今晚的月亮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几人围坐在火堆旁边。
这还是几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千徊把考好的鱼放嘴里咬了几口才勉强吞下,道:“这鱼不好吃,没味道。”
沈渊回道:“当然会没味道,又没什么佐料,能好吃到哪里去。”
关黎提议起来:“也许,我们可以到城里去买一些必用品,然后自己烧饭吃。”
南宫五啸赞同道:“未尝不可,这样也不用柳洛安早起给我们买早餐了。”
柳洛安笑了一下,道:“所以就轮到我早起给你们做早餐了。”
几人哄笑起来。
左梵希挑眉道:“又没人逼你做。”
柳洛安听见后浑然不在意,今天下午和左梵希相处后她知道对方就是爱呛人,口是心非,话不好听但没什么恶意。
第二天,千徊南宫五啸和柳洛安三人便往城中去了。
千徊借口说自己有事,让柳洛安他们先买,到时候再来找他们。其实她是跑到之前卖玉牌的那个摊上,想询问玉佩的事。
摊主叹气道:“姑娘,我这只是小本生意,若我做出你说的那样,一个玉佩上有很多种变幻不一的图案,那我怎么可能只在这里摆摊?”
这么说他也是不知道了。
千徊气馁地离开。
这时摊主又叫住了她,道:“要想达到效果也不是不可以。”
千徊立马回头,期待地看着摊主,问道:“怎么做?”
摊主回道:“你把玉佩切开形成薄薄的几片,然后再刻出你想要的图案,这样就行了。只是很难,你把玉佩切成薄片就很难刻图案了,就算你能刻好,那玉佩外形也变得不好看,发光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千徊心想,切开玉佩是万万不行的。既然摊主说是可以刻其他图案的,那便还有其他办法。
回到木屋后,千徊躲在屋子里,借着烛光仔细研究玉佩,心想要怎么才能不破坏玉佩又能刻画图案呢?
侯云期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不出去坐?”
千徊把今天找摊主点事给侯云期说了一下。
侯云期了解后,笑道:“这还不简单,我有办法。”
千徊疑惑问道:“什么办法?”
侯云期左手把玉佩拿在手中,右手并拢食指和中指,指尖起了一个火苗。侯云期右手指向玉佩,火苗便进入了玉佩中到处游走。
千徊眼睛瞬间睁得圆滚闪亮起来。
侯云期轻笑问道:“想刻什么图案?”
千徊拉住侯云期的手臂,摇了摇,温声道:“你教我控火术吧,我想自己刻。”
侯云期身体不自觉地僵了起来,所有的触感都聚集在那只手臂上,他微愣地点点头,道:“好。”
千徊在心里连连称赞,不愧是大公无私地无双英雄侯云期,总是会满足他们这些小小的要求。
时间又如平常一样安静地流逝过去,几人打打闹闹地,很快便过完了五天。
五天之后,侯云期感觉自己恢复地差不多了,便又是探查了一下山的灵脉,还好,比上一次的稳定了许多,看来还是有作用的。
查完他便坐下,长空枪立在前面,准备第二次的法力注入。
千徊连忙拦下了他,问道:“你恢复过来了吗?这次换我们来吧。”
跟着千徊后面的柳洛安点点头,她很想尽自己的一点力。
侯云期笑着回道:“没事,左梵希给了我回复法力的药丸,再加上这几天的休息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说完侯云期就开始注入法力,这个过程中不能有干扰,否则就会走火入魔。
千徊只好放弃劝说,坐在旁边为侯云期护法,这样一来即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也好第一时间察觉到。
沈渊远远地望着他们,八卦起来:“为什么他俩总是挨在一起,我记得他俩不是一个门派的呀。”
左梵希回道:“侯云期说过,成满救命救过他几次命,他想报恩,所以一直待在成满身边护着她。”
关黎说道:“可你不也救过他俩命吗?怎么他俩不待在你身边。”
南宫五啸五啸嘿嘿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要说这情况呀还得从仙门比试说起,成满情况比较特殊,我看到的情况是成满的门派师兄弟总是排挤他打骂她,说她是妖怪什么的,还说她不配跟同门一起修炼,只是看在她哥成愿的面子上才允她做天霄宗的弟子的。”
左梵希听见妖怪一词后脸色有些微变,她想起千徊之前总是莫名其妙地就活过来,很是奇怪。
这时柳洛安走过来,诧异道:“还有这回事?”
“当然。”南宫五啸点点头。
关黎不解问道:“可这跟他俩总挨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呢?”
南宫五啸道:“你不知道,当时比试时,侯云期总是兴致缺缺,可看见成满后就如冲了鸡血一般三两下就结束了比试。赛后二人独自还漫步于竹林,而且后来他们被抓之后侯云期不总是要去找成满吗?成满一出现,他便把妖兽打败了。”
关黎眼睛亮了起来,弯着眉眼笑道:“所以他俩……”
南宫五啸点点头:“没错,所以成满就是侯云期的兴奋剂,只要有成满在,侯云期就会变得很厉害,所以他俩才会一直待在一起。”
“噗。”左梵希和柳洛安不约而同地嗤笑一声,非常佩服南宫五啸的脑回路。
原来是这层关系吗?沈渊若有所思地看着千徊和侯云期,竟有些期待之后会发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