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三人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
方十鸣莫名其妙道,“我当然知道不会是谢寂了,我是问你谢寂有查到什么吗?我哥说他这一周就没好脸色过,每晚都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到半夜,就在帮你查这事呢。”
“哦…你是说这事啊,他跟我说没查出什么。”温炽也觉得刚刚反应太大,抱着枕头尴尬地笑笑。
“没查出就没查出呗,你突然这么大声干嘛。”姜雪拍拍受惊的小心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谢寂呢。”
廖春雨揶揄:“要真是谢寂,吃吃才不会告诉我们呢,你们看她这态度,发现了肯定第一时间替谢寂隐瞒,人家发小快十年的感情,我们可赶不上。”
温炽心虚极了:“没有没有,大家都是我的心肝!”
廖春雨咂咂嘴:“啧啧,太假了,吃吃。”
“不假不假!”温炽立马识趣地跪在枕头上捧着心耍宝,“皇天在上,我对姐妹的心日月可鉴,请各位大人明鉴啊!”
姜雪被她逗笑了,她撞撞廖春雨:“行了,别逗她了。”
“行吧行吧,原谅你了。”
温炽抛出三个飞吻:“啾啾啾,感谢我最公正的室友们。”
方十鸣将手机还给温炽:“好了,既然谢寂没查到就算了,我回去问问我朋友有没有办法帮你。”
姜雪:“我想起来了,十鸣老家的朋友特别厉害,还有会算命的,上次我家狗丢了,就是她算命的朋友帮我算出方向的。”
“哇塞,那她能不能帮我算算我对象在哪?出生了没?”廖春雨兴奋道。
“没出生还得了?”廖春雨的话给了姜雪启发,“我也要算,给我算算能保研吗?”
话题逐渐被带偏,廖春雨和姜雪簇拥着方十鸣回课桌嘀咕算命的事。
见此,温炽松了一口气,她打开短信界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恢复删除短信的,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开启最近删除。
“......”行吧,她刚刚被夺舍了吗?居然真以为会是谢寂。
谢寂整天和她在一起,根本没有理由,也没必要跟踪她呀。
温炽愤愤地一头栽进床上。
暗恋她的变态到底是谁呢?
温炽翻开短信,从上往下一条一条看过去。
严格来说变态发的短信并不多,有时候两三天才会发一条,算上前两天的质问也才十条短信。
刚开始变态发的都是我好想你之类简短的话,导致温炽一开始只当垃圾短信忽略。
引起温炽警觉的是变态第三条短信:
【今天是你走后第八年,可你来我梦中的次数屈指可数,梁飞说你已经转世投胎,我卸掉了他的下巴,我从不信鬼魂,更不信你会抛下我离去。
你一定只是怪我没有护住你,你怨我是应该的,你再等等我,等我杀了他们,我就去找你道歉。
在此之前,吃吃,求求你来见见我,我真的好想你......】
吃吃是温炽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喊的小名,当时温炽重点在亲密的小名被陌生人知晓上,没怎么关心短信内容,现在回看发现,这死变态怎么好像默认她已经死了?
她明明活的好好的,这变态不会是发错号了吧?
也不对,要是发错怎么会知道她这么多真实信息呢?
温炽拧着眉头继续往下看,隐去没有意义的话,有一条温炽看得最多。
【今天我终于梦到你了。
我问你毕业典礼的晚上,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抱着我,告诉我,你喜欢我。我瞬间明了这又是梦,你还在时我无数次幻想的梦。
你的怀抱是那么柔软干净,我清醒的沉沦着,即便是梦也不想放开。
你纵着我吻上你的唇,就像记忆中楼下茉莉花的味道,又在尝到湿咸时清醒。
原来我只睡了一小时,今晚却因为梦到过你,漫漫长夜变得不再孤寂。
我没有关窗,夜风吹来梦中的花香。
窗边茉莉花盛开,我当你曾来过。】
......
自从看了那张照片,温炽回看时总忍不住代入谢寂发送的短信,比起第一次看到信息,这次她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好像这些沉重如山的思念,真的是谢寂所经历的一般难受。
至于那些暧昧的话,什么茉莉味的吻......
冷不丁的,温炽回想起在午后自习室看到的卷翘睫毛,阳光正好,风也温柔,谢寂饱满红润的唇被压得微微嘟起,温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我靠!
手在碰触到唇的瞬间触电般收回,温炽懊恼地拍拍脑门,她在想什么,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
而且就算真的接吻,那也不是茉莉味的,应该是橘子味的,因为谢寂喜欢喝橘子汽水。
等等......
温炽如同僵尸一般惊坐起,这不对劲,她的死脑子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