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我的一个朋友,曾经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倒霉蛋,玩游戏抽的角色都很非,最近我发现他居然早就抽到SSR了。”
只是这个游戏有点特别,名为《人生》。
但可惜,温炽没听出她的暗指:“哦...那很好哦。”
她眼神动了动,看到方十鸣腿根处的黑色的图案,注意力被图案吸引:“十鸣你去文身了?这是什么字,零零吗?”
方十鸣向上提了提裤腿,露出图案的全貌,方方正正的数字66,边缘微微泛红,在白皙的大腿上十分显眼。
数字简单清晰,没有任何花边设计,看久了反倒有种极简的美感,方十鸣不屑地笑了一声:这是警告她呢。
她找到盖毯遮住数字:“文身贴,好玩贴的。”
温炽正欲再说,谢寂带着几瓶饮料和冰淇淋球走到她们身边,他将冰淇淋递给温炽:“香芋和草莓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冰淇淋,我们之间一定有心电感应!”温炽开心地挖冰淇淋球。
“看到旁边有卖就去买了。”谢寂给她汽水开瓶放在桌子上,又去挪遮阳伞,校准到最好的位置才坐下。
温炽咬着勺子看他忙活来忙活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谢寂成了照顾她的一方,他耐心又细心,做得远比说的多,她不止一次庆幸,十二岁时从楼下王小胖手里救下谢寂。
也感激小时候执着的自己,小朋友不懂心意,只知道要和谢寂成为好朋友,每天乐此不疲地去找谢寂玩,缠着缠着,就变成整日黏在一起的状态。
最感谢的就是各大卫视播放的《白蛇传》,从小就将正确答案给她了,如果谢寂真是蛇妖,她绝不会当许仙的!
话说,谢寂真是蛇妖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再看一次昨晚的尾巴呢?
仅仅过去一夜,温炽心里就揣了一堆秘密,沉甸甸的,快要溢出来了。
她想了想,切换小号,发了一条朋友圈:
【发小好像是条蛇精,半夜尾巴一直缠着我,还好他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的秘密了,要不然真装不下去。】
发完后,温炽顿觉心里轻松多了。
过了一会儿,方一鸣玩了一圈游回岸,像只欢脱的大狗朝他们奔来。
“你们俩可算来了,我妹都不乐意陪我下水,走走走,咱们仨一起玩去。”
谢寂想也不想拒绝:“不去。”
“不行不行,你水性这么好,必须去。”方一鸣大声嚷嚷。
谢寂无情重申:“不去。”
温炽早就想玩了,兴冲冲地举手附和方一鸣:“那我们去。”
“好,我去把摩托艇骑过来,我带你遛一圈。”
“等下。”谢寂突然站起身,“我也去。”
方一鸣纳闷道:“你不是不玩吗?”
“现在想玩了。”
温炽稀罕道:“你会开摩托艇?”
“前几年回表舅家时学的。”
方十鸣挺了挺胸脯:“我们一起学的,不止摩托艇,各种水上项目我们都要学,我的水上项目的成绩每次都比谢寂高哦。”
“你也是跟着赵日心...教授学的吗?”温炽问。
“是啊。”
见温炽面带疑惑,方十鸣细心补充:“因为我家和赵教授关系匪浅,每年我们都会去天海实验室体检,它有世界顶尖的医疗仪器。”
“并且赵教授希望我们将来为实验室所用,所以会在这一个月里安排各类他认为必要的课程给我们学习。”
“我身体不好,学不了太多东西,这学期我体检完就回来上课了,他们学习是封闭式的,所以我也没见到他们。”
温炽似懂非懂地点头。
听方十鸣几次提到天海实验室,她不禁对天海实验室产生好奇,总觉得是个神秘又神通广大的地方。
方一鸣撑在谢寂的肩上:“今天要不要比比?”
他一转头,对上谢寂阴冷的目光,他摸摸鼻子,默默拿下手臂,小声嘟囔:“怎么长大了还是不给碰,小气。”
但方一鸣很快忘了这一茬,临走前不忘嘲笑唯一不肯碰水的方十鸣:“你就看我们玩吧,胆小鬼。”
“呵呵。”方十鸣柔声一笑,“方一鸣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昨晚抱着马桶又哭又闹大喊爱人别走的视频发群里。”
“......你狠。”方一鸣灰溜溜地领着谢寂离开。
温炽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因为昨晚的变故,她差点忘了一件事。
算上昨天吃烧烤的一次,今天谢寂不乐意她和方一鸣坐一辆摩托艇,所以……
谢寂是不是吃方一鸣的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