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温炽一脸茫然。
“......”她就知道!
见到方一鸣无语的神情,温炽也想起今天要和方一鸣搞暧昧的事,连说:“都怪方一鸣,他一嘲讽我,我就忘了。”
方一鸣也是个不着调的。
方十鸣叹道:“明天再说吧。”
“其实我觉得不用了。”温炽说,“昨天谢寂不是已经吃醋了嘛,我也觉得他好像是喜欢我的,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
“......”
“先不说这个。”温炽神秘地凑到方十鸣耳边,“十鸣,昨天喝的酒还有了吗?”
“有啊。”
“今晚我们再喝一杯。”
“你什么时候对酒有兴趣了?”
温炽早就想好借口:“昨天不是喝过一次,觉得氛围不错嘛。”
“好,我去拿。”方十鸣不疑有他。
两人结伴而回,方十鸣拿出酒问要不要再来一场。
方一鸣好热闹,立马跟着温炽起哄,主动给大家倒酒。
倒到谢寂时,他捂住了杯口。
方一鸣刚准备发作,却听温炽比他还急:“喝嘛,今天我们绝对不喝醉,浅尝辄止!”
“对,在海边吹风聊天时就该喝酒。”方一鸣附和,“老谢你又喝不醉,怕个毛。”
“昨天我醉了。”
“什么?!”方家兄妹都惊了,谢寂毒都毒不死,怎么会喝醉?
他们都当谢寂随便找的推酒理由,正准备放弃给他换饮料。却见温炽直接握住谢寂的手腕挪开,一锤定音:“倒。”
往常温炽不爱强迫谢寂,但是今晚她势必要再看一次尾巴!
谢寂眯了眯眼,见温炽迫不及待的模样,他松开手,纵容方一鸣给他倒酒。
夜幕低垂,方一鸣又给自己喝大了。
温炽有了昨夜的经验,她知道自己的度,这次还留有一丝清明。
看方一鸣神志不清地趴下了,她装作喝醉的样子一起趴在桌上,听外面的动静。
“唉,老规矩。”方十鸣熟络地架起方一鸣回房。
过了一会儿,温炽感到谢寂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连忙又放松了呼吸。
“真醉了?”
耳边的声音轻得快被海风吹散,温炽含糊地应了一声,她似乎听见谢寂笑了一声,不太真切,想再倾听时,就被谢寂轻轻抱起。
老实说,昨晚前期的记忆温炽想不起来太多,但谢寂抱着她四平八稳,晃都没晃的,温炽不禁怀疑谢寂真的醉了吗?
今天可是劝谢寂喝了四杯呢,昨天两杯都能醉,双倍量不可能不醉吧?
一路上,温炽都惴惴地思考谢寂醉没醉的问题,直到躺进柔软的床被中,她身边倏地一重,谢寂同样倒在她身边睡去。
好机会!
温炽等谢寂呼吸稳定后,转了个身,没听到声音,她才睁开眼,转头。
果然谢寂躺在她的身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已经沉沉睡去。
她坐起身,围着谢寂的身体观察:没有变化啊,难道要等一等?
温炽盘腿坐在床上,撑着下巴,静静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还是没有变化。
耐心彻底告罄,她试探地推了推谢寂,又轻声喊他,几次都没见谢寂有醒来的迹象,温炽放心地爬到床中。
谢寂上岸后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黑衫运动长裤,黑衫不算宽松,微微修身,被双手压着的地方隐约可见下面肌肉走向。
温炽小心地瞄了一眼谢寂,见人还是没醒,于是轻手轻脚地将衣摆拉起,往里面瞧。
谢寂看着瘦弱,腹部肌肉却好看,和健身房练出来的不同,这些肌肉更像经年累月地训练实战,真正使用形成的肌肉。
不过温炽也看不明白其中区别,她满心满眼都在尾巴和鳞片上,见他腹部没有变化,干脆伸手摸了摸。
很硬,又带着肌肤的柔韧丝滑,像是在摸上等的瓷器,她不禁流连地摸了好几下。
不知怎的,温炽想到下午玩摩托艇落进谢寂怀中的感受,明明什么都没干,她却做贼心虚地红了脸。
温炽连忙抽出手,放下衣摆,强制自己从刚刚的触感中抽离,纳闷地想:怎么不变呢?
难不成......
温炽看向谢寂的裤腰,白色的裤绳自然地垂在一侧。
渐渐地,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