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那么香,谢寂学长鼻子很灵,要不要闻闻看我身上有没有学姐的味道?”
谢寂的瞳孔瞬间变为竖瞳,衣服下蛇鳞隐隐显现,脑内的哨声更加尖锐,就在这时,方一鸣推门而入:“老谢,你在不在?教授到了——”
他刚开门,又看到唯一的外人,一脸讪讪地吞下要说的话:“哈哈,学弟也在啊。”
“嗯,表演刚结束,上来通通风,没想到碰到谢寂学长,打扰你们了。”代流明彬彬有礼地关切,“学姐还没联系你们吗?”
“没有,嗐,人肯定就在学校,也不知道去哪了,等她出现一定好好说她两句。”
“是吗。”代流明满脸为难,“学姐失踪我也感到很痛心,可惜,今晚我就要随母亲出国,爱莫能助。”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吧,我们能解决。”方一鸣打哈哈道。
代流明颔首,离开。
在他走后,方一鸣跑到谢寂身边,说:“分局教授来了,十鸣正在和教授对接,寻找温炽下落,探测器显示除了你的异能,没有明确捕捉到其他异能波动,并不能完全确定是异能者的问题......”
方一鸣说了半天,没听见谢寂的回话,他推推谢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
“你看什么呢?”见谢寂一直看楼下,他也学着谢寂朝楼下看去,一辆黑色SUV停在礼堂楼下。
谢寂说:“代流明出现时,看他记忆。”
方一鸣表情从疑惑到凝重:“你怀疑他?”
“对。”
说话间,刚刚离去的代流明从礼堂走出,走向SUV。
在快上车的那一刻,脚步一顿,代流明抬头看向天台,与顶楼的谢寂对视,他招了招手,微微一笑,随后钻进车内,扬长而去。
谢寂:“看到什么了?”
方一鸣的能力可以看到其他人的记忆,在代流明走后,他眼中微微流动的光芒消散,摇摇头:“上学,考试,交际,普通人的一生,没有什么特别的。”
谢寂摘掉眼镜,紧咬后槽牙,他也没有在那辆车里感到温炽的气息。
不对劲,一定有所遗漏,到底在哪里?
金色的眼睛盯着黑色轿车越行越远,血丝布满双眼,仿佛下一秒就能流出血泪来,他这副骇人的模样方一鸣看得心惊。
“先走吧,教授在等着了。”方一鸣拉他离开,却无论如何都没拉动。
同时,他看见谢寂时不时颤抖的左手,惊道:“老谢,你,手怎么了?”
谢寂闭上眼,头锥锥得痛,仿佛有人用电钻搅动他每一条神经,这是异能高负荷运动的征兆,但他不想停下,不断地挖取濒临枯竭的水源。
突然,他睁开眼,对方一鸣说:“看我刚刚在天台和代流明的记忆!”
“啊?”
“快看。”
“哦哦好。”方一鸣赶紧使用异能,谢寂又说:“重复他每一句话。”
方一鸣照做,每读一句,眉头就皱一分,最后气愤道:“我靠,这个畜.生,他丫敢嘲讽你!”
谢寂按住颤抖的左手,冷声道:“继续。”
“后面没什么了,我赶到天台,和他虚与委蛇地寒暄,最后,他说觉得温炽失踪他很抱歉,他也爱莫能助——”
“等等。”谢寂止住方一鸣的话头,“教授到达学校后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
方一鸣不懂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但还是老老实实转达:“现在时间太早,并不能断定人已经失踪了,为了避免学生恐慌,学校和教授都认为优先低调处理,消息没有散布出去,只说温炽处理私事没带手机,有见到她的赶快联系我们。”
“那代流明凭什么认定温炽已经失踪了?”
如醍醐灌顶,方一鸣张大嘴。
是啊,凭什么呢?除非他已经认定温炽最后的结局是失踪。
这时,方十鸣给方一鸣打电话,电话那头,她声音焦急:“我刚刚和教授搜查活动教室,这里很干净,没有任何异能波动,就是这样才更加奇怪,我在这里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情绪,这不可能,除非这里几个月没有人来过。”
“因此,这次事件已经断定由异能者所为,并且是未记录在案的地下实验室的异能者,我们无法确定对方有几名异能者,但可以断定,他们有清除踪迹类的特殊能力,你让谢寂赶快回来,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不用了。”方一鸣说。
“什么?”
方一鸣头痛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天台:“谢寂已经去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