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双原看着云喜得意的样子,“所以你真的给他签名了?”
“那肯定啊,好不容易遇到我粉丝诶。”云喜一回酒店就跟双原开始回味这件事,这已经是他回味的不知道第多少遍了,“像这种绝对是‘无中生友’你懂吧,他肯定是不好意思才说他有个朋友是我粉丝。”
双原不敢苟同云喜的说法,只能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手上却一刻都不停地全网搜索这个叫晏行秋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对了崽崽,等明天这期节目录完,我直接陪你飞横店,你有个戏要试。”双原上次把一堆剧本给云喜后,云喜熬个大夜全看了一遍,最后挑中了一个警匪片的本子。
导演和编剧都是圈内红人出品有保障,就是角色戏份不多,把所有镜头算上才勉强算是个男三号。
云喜把决定告诉双原的时候,后者只是有一点点意外,什么都没说就由着云喜去了。
“哥哥,这样显得你才是我的助理。”云喜说,“这种事你跟小妍姐说让她带我去就行了,你回学校或者爸爸那里吧。”
对于这个助理,双原更是不想多说,和经纪人一起打包带走可以吗?要不是身份不允许双原还真想给云喜去当助理。
“不需要哥哥陪你吗?”双原问,云喜几乎很少一个人跑通告,双原要么陪着要么以“站姐”的形式陪着,能这么直白地说出不需要双原还是第一次。
“不用,我一个可以。”
“不行。”
上次拍戏就那么一次双原没陪着云喜就被人往水池子里推,这次说什么双原都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试戏。
双原起身合上电脑,“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哥哥你又这样。”云喜嘟嘴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这些对于双原来说和撒娇无异,双原认定了的事情云喜再怎么撒娇都是不管用的。
“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不想我生气的话就继续和我犟。”双原说。
其实云喜也不想和双原分开,只是双原一直跟在他身边不太好。
这么说吧,他们家那么大一份产业最后又不可能捐了,云喜自己学的化工到时候是要回恒晟当工程师的,虽说可以聘请总经理一类的人帮他家干活,但是不能真的一点产业都不沾。
同龄人都在接手家里的东西,双原一个养子身份放在这里又很尴尬,要是再不回公司旁系那些人总免不了嚼舌根,更别说双原大学为了避讳选了个和家里产业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专业,急得云喜直发愁。
“不犟就不犟嘛,你就知道凶我。爸爸上次给你的东西你弄好了吗?”云喜趴过来问。
“还在春城的时候我就已经给他了,放心。”双原再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等你这边的合同结束你要是还想待在娱乐圈玩的话,去你小鱼哥的公司怎么样?”
“为什么?”云喜是真情实感地发问,他现在待的公司看着确实不太重视他,但毕竟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演员,之鱼虽说演艺部有何翎言坐镇,但发展的主要方向还是练习生男团,自从去年赶了一年的音乐节后,云喜这辈子都不想在人前唱歌了。
双原总不能说是因为放在眼皮子底下放心,要是直说了云喜肯定又和他着急。
“我是觉得你们公司给你接不到什么好资源,要是在之鱼的话,有资源肯定会稍微往你身上倾斜的。”所以他只能随便撒一个谎。
“嗷——”云喜一个单音节音调恨不得九曲十八弯地拐回来,最后成功落地,“你是要让我去走后门啊?”
“……”
“哥哥你怎么是这人啊!不能搞特权主义知道吗!”云喜双手抓住双原的衣领晃来晃去,他们家百年企业沾点红色背景,家里不少叔叔伯伯姨妈姑姑都在机关工作,成千上百万双眼睛盯着他们,云喜从开智起接触到的第一门课就是人人平等不搞特权。
双原被云喜晃得头晕,直接伸手把他两只手都攥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还想有什么意思?”云喜手被攥住晃不了双原,只好坐在他身上当摇摇车一样来回磨蹭,“你说啊,你什么意思?”
双原松手托住云喜屁股:“皮痒痒了就往床上走。”
云喜见自己的小伎俩被识破也不尴尬,对着双原嘿嘿一笑说回正题:“我觉得再说吧,到时候要重新拟合同好麻烦,指不定两年之后我就不想待在娱乐圈回恒晟了呢。”
对于自己在娱乐圈的发展云喜向来是走一步看一步,等两年后他差不多也该大学毕业了,到时候双明川要不要他出国都是另一回事儿,更别提留在圈子里演戏。
“行。”双原见说不动也就算了。
谁知下一秒,云喜突然趴在他身上叫了一句:“老公。”
要知道云喜平时从来不主动喊他老公,要么是在床上要么就是不开心,但前一秒他俩还在就云喜的未来发展畅谈,双原实在想不到自己是从哪里惹得他不开心了。
“怎么了崽崽?”双原赶紧搂住云喜,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亲,“不开心吗,我刚刚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云喜把头埋在双原胸口什么话都不说,双原看不见他的表情急得直接上手掰他下巴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嘿嘿,我就吓一下你。”云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