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爱他呗。”林念不以为意地说。
“你是个毒枭。”云喜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你这么多年受到的教育是不会允许你在生死存亡的时候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我也是人啊哥哥。”林念拿出他平时最招牌的笑看着他,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像是冰冷的蛇在吐信子一样。
反正是梦,云喜如是安慰自己。
他死死盯着林念的眼睛,轻声说:“你配当人吗?”
听到面前这个中国人的反问,林念哈哈大笑,笑得都流了几滴眼泪,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说:“行了正义的小天使,我看这地狱配置也还不错,小天使都会讲笑话逗我开心了。”
林念站起来,瞬间收起笑意,十分轻松地掐住云喜的脖子:“诶呀呀,弄死中国人麻烦可就大了,但是在这估计也没人能管我了吧?”
瞬间云喜呼吸变得急促,他想赶紧从梦中醒过来,可窒息感却越来越明显,直到一声尖叫后他猛得睁眼,在看见熟悉的吊灯后才一口气上来小口小口地呼吸。
“崽崽你吓死我了。”双原把云喜紧紧搂在怀里,从刚才开始云喜就好像被梦魇住了,自己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急得双原就差接点儿凉水给云喜泼醒。
云喜后知后觉才感觉到害怕,他背后和脑门全是冷汗,他二话不说抓住双原的衣服放声大哭:“哥哥……我做噩梦了……啊啊啊吓死我了……我差点死了,你去哪了双原!你为什么不在!”
“不怕不怕,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不哭了崽崽。”双原扯了张面巾纸给云喜把脸擦干净,“很可怕的梦吗?”
云喜回想起最后一个画面依旧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双原见他怕成这样也不敢催促他,只好把人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
等过了几分钟云喜的情绪稍微平静一些后,他才缓缓把刚才做的梦告诉双原。
“早知道他那么凶我就不问他为什么救宋怀了。”
双原说:“梦都是相反的,别怕。”
“我一定要给这个角色演好了,不然我不就白被吓了。”云喜仔细回想刚才那个梦里林念的一举一动,发誓在试戏的时候要演出来。
这可能不是真的林念,但绝对是云喜反复琢磨完剧本后潜意识投影出来最真实的林念。
“要是我最后真的演这个角色了你去二爷爷面前给我求求情行不?老人家最忌讳这个了。”云喜提前用了一次性染膏把头发染成了金色,现在双手合十朝双原求情活像一只小猫。
“行。”双原想撸猫,但是害怕给猫撸褪色了只好住手,“二爷爷那边我去说,你只管演就行。”
云喜这才像赴死一样打开门走进去,面朝主创团队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我看了你提交的初试视频,别紧张,把这一段重新演一遍我看看。”李导双手交叠,面上没有表情,看着是个十分严肃的人。
云喜交的那个片段是戏里林念第一次出场,端着盘子游走在酒吧里,眼角一直挂着温和的笑意,和谁都能搭上两句话。
初试时他是用家里的酒杯当道具的,现场没有给他提供道具他就只好自己发挥。
云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眼睛里已经挂上一股狐媚的感觉。
“呀,今天还来新客人啦?也没见daddy告诉我一声。”云喜笑着走过来,捏起导演面前的一次性纸杯佯装是酒,“看着好面生,我这里的规矩可是进门就要想和我赌一局,老板想不想试试?”
“赌什么?”李导搭戏道。
“赌什么随你便啦,老板玩得开心就好。”云喜搓搓手指尖,假装捏着一枚子弹,“俄罗斯转盘,赌吗?”
“可以了。”
云喜迅速放下手里的一次性纸杯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谢谢老师。”
“我看你之前还和我聊过林念这个角色的结局,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的想法吗?”
云喜回想到昨天晚上的梦,又是一滴冷汗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