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给我扣完啊!
还剩下1天是什么鬼?!
【系统提示:您已被禁足,请留在房间内反省。】
门外。
守卫1有些疑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非常有规律,像是有东西在撞墙。”
守卫2见怪不怪:“你应该还没有见识过吧?别管,肯定是光缡小姐在蹭着墙走路,就好像那么走能从墙里挤出去似的。”
守卫1看了眼天色:“时间也差不多了吧,御舆大人好像说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要过来了吧?”
守卫2:“嗯,我们好好表现。”
在尝试多次卡BUG无果后,光缡也有点烦了。
事已至此,她去喝口水吧。
光缡摘下全息投影设备,将角色留在原地挂机。
-
第二天一早,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散兵已经到了御影炉心。
没了御舆光缡那个聒噪的女人在旁边晃悠,他感到耳根清净了不少,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炉心目前看来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变化。早起的工匠们已经开始生火、检查风箱,为接下来一整天的高强度劳作做准备。
清脆的打铁声混合着齿轮运转的低鸣,在这座山谷间回荡。
望着眼前这鲜活的、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烟火气,散兵的心底竟生出了几分怀念。
“让一让!前面的都让一让!”
呵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群人推着沉重的独轮车走来,车上满载着刚开采出的晶化骨髓。他们衣襟上绣着的家徽,彰显了其赤目家工匠的身份。
赤目与丹羽并为“一心三作”,是对一心传锻刀流派的不同呈现。
当初多托雷也正是搭上赤目这条线,才将这种危险的冶炼技术推广至踏鞴砂的。
所以,赤目家的人大张旗鼓地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
“喂,小鬼!都说了让你把路让开了,聋了吗?!”
赤目家领头的那人满脸不耐烦地冲着散兵的背影吼道。
散兵回过头,冷冷地看向此人。
这人分明离散兵还有一段距离,也不像其他赤目家的下人那般扛着重物,明明有足够宽敞的道可以绕过去,却偏要大声叫唤。
散兵上下打量一番。
他衣着质料考究,在一群灰头土脸的铁匠中显得格外扎眼。
“看什么看?见到本少爷,就规规矩矩地把路让开!”赤目宗一郎高傲地扬起下巴。
身后的仆从赶紧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赤目宗一郎听后,露出恶意的狞笑:“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被丹羽大人收留的怪人吧,听说连常识都不懂,难怪听不懂人话,毕竟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对你都很困难。”
这个人散兵觉得有些印象,但是想不起来是谁。想不起来,说明他不重要。
只是此前的踏鞴砂,有这么愚蠢又充满恶意的人吗?
散兵在记忆中搜索着。
或许有吧。
曾经的踏鞴砂固然不是人人都对他友善,但他被桂木和丹羽保护得太好了。
再加上那时的他心思犹如白纸,对人类的恶意有着天然的钝感,也许当初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阴暗的角落。
在他过往的认知里,踏鞴砂始终是温暖而美好的。
面对低劣的挑衅,散兵无心理会,连一个白眼都懒得施舍。他也早已不是性格毛躁的年纪了。
调查御影炉心才是头等要紧的事,他必须尽快弄清楚多托雷对炉心的改造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
至于眼前这个跳梁小丑,一来,他尚不想在踏鞴砂见血,即便对方恶意满满;二来,这也不是任由对方随意放肆的地方,总有人会出手的,到时候他稍微示弱,自有善良的人会为他冲锋陷阵。
还有……
几股微弱的力量突然涌入他的体内,正是昨晚御舆光缡赐予他的那一种,击败怪物之后会给予的微弱力量。
该死,御舆光缡这么快就越狱了!
那他更不能浪费时间,趁早调查完最好,万一御舆光缡再有什么事情——
突然,一阵眩晕感传来。
“喂,小鬼!都说了让你把路让开了,聋了吗?!”赤目宗一郎的声音再次响起。
……该死!已经迟了!
没等散兵有所动作,已经有看不过眼的踏鞴砂老工匠大步走上前来,一把将散兵护在了身后。
散兵随即茶茶地摆出无辜茫然的姿态,向老工匠投来的无助目光。
老工匠拍了拍他的肩膀,稳稳地站到他的身前,挡住大半恶意的视线。
老工匠眉头紧锁,挡在前面:“赤目少爷,丹羽大人说,他即刻就会过来,还请稍作等候。”
赤目宗一郎不屑一顾:“怎么?躲在别人后面当缩头乌龟?丹羽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找死!
散兵收敛起伪装出的茫然。
他本懒得理会这种蠢货,不论在哪里总有这些看不清局势的渣滓,像是蟑螂老鼠永远也处理不干净。
但是,丹羽,不行。
散兵视线落在赤目宗一郎的颈骨上。足以轻易捏碎人类喉管的力道在指间蓄势。
然而,下一秒——
“喂,小鬼!都说了让你把路让开了,聋了吗?!”
散兵:…………
见到散兵站着不动,赤目宗一郎蹬鼻子上脸,音量拔得更高:“喂!我在跟你说话!真是失礼,丹羽就是这么御下的吗——”
轰——!!!
散兵抬手一拳,赤目如同破布麻袋,被砸入石壁中。碎石簌簌落下,他深陷其中,生死不知。
散兵拍去肩膀上沾染的石屑,余光都懒得再施舍半分。
下一秒……
“喂,小鬼!都说了让你把路让开了,聋了吗?!”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