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春分不在南河了,她去到了北屿,距离南河821公里。
余颖对她的态度稍稍好了一点,那个男人对她倒是好,她好像感知到了虚无缥缈的父爱。
可是到达新家的第一个月的月末,继父的真面目漏出来了。
那天晚上,她在睡觉,她睡的不重,有点细微的声音传出,她抬起疲倦的眼皮,看到了门缝正一点点的变大,客厅微弱的光亮慢慢渗进房间里。
她一动不动,静静盯着那一个方向,门开了一半,她看到了那个人的全脸,是继父!
她不知道丁泉要干什么,心底涌现出一丝恐惧。
门打开一半后他直接进来了,然后轻轻关上门,锁起来。唐春分不敢出声,看着他不断靠近。
一阵阴霾盖在脸上,她和丁泉对视了。
“小乖还没睡呢?”丁泉的声音带着一丝油腻,他的话语令唐春分有些反胃。
“怎么了。”唐春分声线颤抖的说出这句话。
“小乖,你知不知道你很香啊。你知不知道,你多诱人,嗯?”丁泉的头靠近她的锁骨。
唐春分用力推开他的头,坐到床边。但是丁泉没有生气,反而变得兴奋起来,他扑过来按住唐春分的肩膀,将她的睡衣往下拉了一些。
“你干什么!”唐春分不受控制的喊了出来。丁泉捂住她的嘴,低声“嘘”了一声。
等他把手拿下来后,唐春分用力挣开束缚,扇了他一巴掌,“你有病吧!”她开始大喘气。
她立即奔下床,打开门,丁泉拽住她的领子,“回来。”
余颖被吵醒了,出了房门,就看到唐春分跪坐在地上,头发披着,嘴被一只手捂住,身后是自己的老公,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唐春分看着余颖,无声的流下眼泪。
“你干什么?”余颖强压着声音质问。
“我没干什么,只是女儿有点不乖,我来教导一下。”
”你疯了,还是我有病,你教导她用得着在地上?!”余颖快要气死了。
唐春分求助的看向余颖,但她没有看向她。丁泉看着余颖,杨春分站起身子跑向门外,丁泉就这样看着她离开。
北屿的夜晚是那么的冷,她坐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头发被吹起,发丝贴在未干的脸颊上,望向遥远的地方。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本来就很瘦,冷风侵蚀着她的身体。寂静的夜晚,孤独笼罩着她的周围。
单薄的睡衣挡不住冷风,大片锁骨露在外面,心底好像没有希望,那个明媚的笑展现在眼前。
她深呼吸一次,楼梯的感应灯亮了,记忆中的笑重合,那个人慢慢走进,低下头看她,是一个陌生人。
那个女生把垃圾扔了之后,走到唐春分身边,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这时楼梯间传来声响:“徐椰倒完垃圾快点回来啊。”
她没有出声而是看向唐春分,静默了许久,突然开口:“你哭了吗?”
唐春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往旁边挪了挪。
她没急着往下问,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糖递给她,临走前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别哭了,吃颗糖。”
唐春分摊开手心,是一枚利是糖。
她看着徐椰离去的方向含泪吃下了这颗糖,细微的哽咽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中。
太冷了,她又回到了丁泉家门口,她没有敲门,而是蹲在门口,不进去。她看着红色的门,用指甲写下了一个字。
林书南打算出门去上学,方季叫住了她:“宝贝,这有一个东西,是上次生日会鞋柜上的,我忘了和你说。”她把小盒子给了林书南。
林书南接过后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缝的小猫挂件,似曾相识。林书南猜出是谁织的了。
唐春分说没有准备礼物,她当时以为她的眼神是抱歉,现在想想是不好意思,她颤抖的把挂件挂在书包上。
随后向方季打招呼离开。
她感到一阵不适,跑到垃圾桶边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她蹲在地上,终于绷不住哭了出来。
待稍微平复心情后,她用纸擦了擦眼泪,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她碰到了苑絮和周吟,她微微笑了下,周吟看出她脸色不对,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