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嚷嚷着:“把门打开,让我们下车,还能活下去。”
“对,叔你快把门打开,放我们下去。”
“不行!坚决不能开车!这是开…”一开始的那名男生此刻出声阻止。
“凭什么?这一车人的命你担的起吗?”一位大婶怒气的声音打断他,紧接着所有人都在附和。
此刻,丛逸舟靠在座椅上,揉着太阳穴,一旁的宋知闲开口叹道:“你看,这车上就咱俩最淡定,搞得咱俩像个神经病。”
“你骂你自己就行了,别带上我”说罢,丛逸舟想推窗透透气,却发现窗户根本推不动,皱了皱眉只能作罢。
整个车内,前方充满争吵声,而后方的两位青年正在悠哉的聊天,好似完全感受不到外界传来的惊恐。
争吵声断断续续,刚开始那名男子从口袋中掏出个东西向大家展示:“我是位人民警察高睦,我以祈安市省厅为保障,望各位稍安勿躁,听从指挥。”
当众人看清楚高睦手中,赫然是一个警章,先前那位大妈便将嘴闭上,没有人在出头。
在未知环境的前提下,没有人敢贸然去出头。
高睦安抚着各位,让其都呆在原位,自己则走到车门前,伸手拉了拉门。发现门像是被焊死般,根本打不开。
看着驾驶座浑身颤抖的司机,询问道:“这车上有安全锤吗?”司机大叔摇着头,声音哆嗦道:“有是有,但咱这大巴安全锤是坏掉的…”
听到他的话,高睦皱了皱眉,便转身询问:“各位乘客们,你们有没有尖锐的东西,借我一用。”话落,乘客们翻着包,有人将钥匙递了过去,有人询问螺丝刀行不行
高睦接过螺丝刀,转头开始拆卸着大巴上的顶灯。坐在后座的宋知闲开口笑道“唉,你看!他这又是在搞什么奇葩?”丛逸舟顺着方向看去,立刻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没有安全锤,你可以用灭火器。你用白炽灯的热度去使玻璃膨胀,方便击碎的作法很危险!”丛逸舟出现在两人身后,打断高睦手头上的动作。
高睦回头看着丛逸舟上下打量一番,语气带几分不耐:“那你知不知道用灭火器容易引起二次事故?”一旁的司机也附和道“是啊,小伙子,这就交给有经验的人吧。”
丛逸舟轻笑一下,面色又恢复如常:“安全锤是标配,但如果不能使用的情况下,你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吗?”话落又补充道:“灭火器的金属底座,在关键时刻足以击碎玻璃。
我们将性命托付与你,是对你的信任,而不是在这里无味的浪费时间!况且你知道玻璃因受热爆炸的威力有多大吗?”
听他这么一说,成功点燃高睦的怒火,正想反驳,车内响起氧气不足的预警。高睦的瞳孔骤然收缩,车内的应急灯正在集体熄灭,乘客们都昏昏沉沉的,而仪表盘显示的氧气浓度已跌破18%。难怪高睦觉得刚才莫名其妙的头晕。
与此同时,丛逸舟已经拿起灭火器朝前车窗砸去,而后座的宋知闲也同样抄起灭火器去砸后车窗。
“砰——”
玻璃在冲击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接着‘哗啦’炸开,锋利的边缘像野兽的獠牙般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