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神火,颇为瑰丽!
凤夙轻‘嗯’一声,并指轻引,那簇本命精火便如归巢的倦鸟,轻盈落向他摊开的掌心,触及肌肤的瞬间,火焰倏然收敛,化作一缕赤色流光,顺着他腕间脉络蜿蜒而上,最终没入心口。
“解决了。”他目光在白时卿身上打量一圈,含着几分戏谑。
白时卿回过神,察觉凤夙神色有异,眼皮一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蓦地瞪大眼,“我的衣服呢?!”
他上衣怎么没了!
不得不说白时卿身材是真不错,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腹肌人鱼线什么的都有,但也架不住在人前这么显露。
“唉呀,不好意思。”凤夙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挑着抹没什么歉意的笑,摊了摊手,“忘了你身上的不是法衣,没有防御力,我赔你一件吧。”
“对了。”
他似是又想起什么,话音稍顿,目光漫不经心的在白时卿身上又转了一圈,慢悠悠吐出几个字:“你也挺好看的。”
白时卿呵呵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夸奖,不及凤尊大人您半分风华。”
这小心眼的凤凰!
凤夙丝毫没有小气的自觉,反而觉得自己大方极了,抬手并指在空中看似随意地一划,指尖微光闪过,虚空竟平白裂开一道缝隙,像是什么异度空间,神秘极了。
他冲着白时卿微微抬手,“来。”
白时卿抿了抿唇,目光扫过那道虚空中的裂缝,最终将视线落在凤夙摊开的手掌上,眸光闪烁,心中有一瞬间的迟疑,到底还是抬手覆了上去。
凤夙一笑,抬手将人拉向自己,身形一闪便进了那道裂缝中,白时卿先是一惊,随即感到视线一晃,再抬头时已经换了个地方。
“这是……”他似是被眼前场景震惊地不知该说些什么,目瞪口呆半晌,艰难开口:“你的衣帽间?”
这位上古尊神的衣服已经多到必须开辟一处异空间来存放了嘛?!
亏他还以为凤夙要带他来的是什么危险神秘的地方,还沉吟了一下,合着还真是来挑衣服的呀!
他心里的吐槽犹如弹幕飞速掠过,嘴上却半个字都没说。
凤夙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却毫不在乎,仍旧窝在刚才那把椅子里,双腿交叠,手肘杵在椅子扶手上,慵懒地支着头,下颌微扬,“去挑一件吧,说好了要赔你。”
白时卿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片仿佛无边无际的‘衣帽间’,一时有些失语,心中槽点虽多,却也真是长见识了。
这里与其说是衣帽间,不如说是一座收藏着无数华服的宫殿,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令人闻之欲醉。
他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这处宫殿四周并非实体的墙壁,而是流动着柔和光晕的能量壁障,将空间巧妙地分割成不同区域,目光所及之处,挂着、叠着、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衣物,看款式还包含了不同年代、不同材质,甚至还有些一看就并非凡物,似是用特殊材料织就,轻轻晃动间便能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
每一件衣服都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被妥善地安置着,不染纤尘。
他咽了口口水,转头看向依旧慵懒靠着的凤夙,“这么多……我怎么挑?”
这简直比进了世界上最大的奢侈品店还要让人眼花缭乱。
凤夙挑了挑眉,指尖随意一点,不远处一个区域的衣物便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被无形的手拂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白时卿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一片的服饰都是现代款,从正装礼服到休闲T恤应有尽有,若真要一件件去挑,怕是从天亮挑到天黑都挑不完。
他干脆随手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直接套头穿了,本来略显宽大的衣服甫一上身就瞬间合体起来,他惊讶地对着旁边的全身镜一照,才发现帽子边缘和袖口都绣着极细的银色暗纹。
“这是……符纹?”他略有些迟疑地开口,不知道该不该脱下来。
凤夙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似是看出白时卿眼中的犹豫,又道:“穿着吧,不值当什么。这种符纹算最低级的法咒,等过些时日你基础稳固后,想学我可以教你。”
他都这么说了,白时卿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穿了,两人便又回到刚才的小楼里,只是白时卿也不肯坐桌上了,去屏风外搬了凳子坐下,又顺手拎了桌上的茶壶,先给凤夙斟了一杯,客客气气地双手递了过去。
“怎么,还真想拜我为师?”凤夙接过后随手搁在桌上,睨了眼白时卿,触及他眼中那扇形统计图似的笑后,呵呵一声:“行了,别假客气了。说说第二件事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嗨呀!”
白时卿眉眼弯弯,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仔细看他脸上还有个浅浅的梨涡,显得乖巧中带着几分狡黠,“也不算帮忙,就是有点事想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