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今天出门太着急忘涂了,没事,吹会空调就好了。”许愿用本子扇着风,却越扇越热,许愿第一次觉得窗户边也不太好,她伸手哗啦一声拉上了窗帘。
“行吧。”常相宜又看了许愿几眼,不太放心的发作业去了。
事实证明,心中的热并不能依靠空调来解决,下一节的已经进行到了一半,许愿心头那股火团还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既然空调不能降暑的话……看来得用点偏方了。
台上的老师刚讲完一道题,让学生们自己先琢磨琢磨下一题的时候,许愿趁机悄悄将手伸进桌上压着的书底下,摸出来一个手机。
她给年光延发去消息:有没有什么冷笑话?听了周围空气直接降好几十度的那种。
年光延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在上课时间竟然秒回了许愿。
n:没有冷笑话,有听了让人冒冷汗的。
许愿:什么?说来听听。
n:你再不把手机手机来好好上数学课,下一次月考你就会冒冷汗了。
许愿看到这条笑了,教室里非常安静,许愿只能掩着嘴巴憋着笑,回复了他一句便将手机放了回去,
行了,目的达成,看来下次降温还得找“冰块”本人才满意。
三班教室里。
年光延刷新了几遍对话框,确认对面没有再发新消息来,才将手机放回到桌斗里。
年光延正在上物理课,老师正让他们计算最后一道大题,年光延原本清晰的思绪混进来了点别的东西,不断干扰着他有条不紊的思路。
笔尖落到了试卷上,年光延心不在焉的写着公式,教室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写字声,年光延指尖一顿,脑海里的那副面孔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讲台上的老师说话了,“有哪位同学解出了这道题吗?”
全班寂静无声,年光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听到了老师的话却没过心,又从另一只耳朵出去了,讲台上经验老道的中年男人眼神一扫,开始点人,“这道题确实有难度,年光延你来说说你的思路。”
这位老师考虑得很细,这道题的题型有点像年光延之前做过的一道竞赛题,所以老师知道他肯定会解这题,所以叫他准没错。
结果没想到台下的男生听到自己叫他竟然还愣了一下,过了整整好几秒钟才有了动作,低头看了眼试卷。
年光延垂眸,只见自己空白的答题区域赫然写了短短了两个字——许愿。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他从前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心脏也从未像现在这样跳得如此激烈,像是要跃出他的胸膛一路跑到他刚刚一直心想的那人身边似的。
从刚才的小竹林里回来就这样了,年光延第一次体会到无法控制自己是种什么感觉,那种失控的感觉很奇妙,令人燥热。
半响后,在谢执和周围人的小声提醒中,年光延才重新找回理智,他扫了一眼题目,熟悉的题型他很快有了思路,他听到自己开口讲起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