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声音闷闷的，脸蹭过她脖颈带过一阵痒意。

听见回话郗月松了口气，“那你......怎么了？”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许是之前经历过有了经验，所以现在郗月也不至于因为这样乱了方寸。她身子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还是感觉不自在，毕竟这是第一次两人都清醒着，她还没搞清楚谢尧这样子是怎么了。

“疯了。”他就像粘在了她身上一样，因为她方才后撤的动作谢尧半个身子都几乎压在了她身上。“别走。”

郗月觉得他现在可能不太正常，不过她嘴上应着像是哄孩子一样：“我不走，但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邬时齐呢？”

听见邬时齐的名字，谢尧立马插进来一句：“别提他，我知道你肯定讨厌他，所以他该死对不对？”

他固执地问她对吗，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反复求证一个能让自己重生希望的答案。

郗月不知道怎么回他，谢尧这时候又自顾自接着说：“上一次在梦境中你问我看到了什么，我知道你肯定也进过相同的梦境，在那之后，我反复又进入了几次。”

郗月等着他接着说，他却轻笑一声靠近她脸侧就像秘密般轻声说：“我猜你发现了，我们本该是夫妻的，对吗？”

他声音如同鬼魅，郗月的四肢发麻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她下意识忽略了二人在梦境的关系，因为那只是梦，她从未想过二人在现实会有什么除朋友外的关系。

“我们本该是夫妻的，可现在居然有人不知死活试图抢走你，他一定吓到你了，所以我杀了他。”他用像是在与她讨论天气的平常语气告诉这个事实。

“你杀了他？”郗月不敢置信，她在里面根本没听见任何动静。

谢尧没说话，把他脸又埋进郗月脖颈间轻蹭，这感觉怪极了，往日冷漠的人突然想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他的脑子里也住了个197一样的东西吗？

“起来说话好吗，把蜡烛点着吧，太黑了我有点看不见。”郗月侧过脸，却不小心和他的挨在一起，热意在二人脸上流转细腻的触感一闪而过，郗月噌的一下摆正脑袋。

“嗯。”谢尧转而牵起她的手，一个一个点亮烛火，跳动的烛火映着两人不分你我的身影。

郗月看着这张没有夜色遮挡的脸觉得有些不自在，她瞥过眼不看他，却被他强制摆过脸来，如果忽略那小心温柔的动作。

“我知道你还不适应，但是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导致我们都不记得了，可这是事实，你得适应。” 谢尧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盯得她脸越发烫起来。

“可……”她纠结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可那只是梦，那不代表现在，我们之间现在只有友情不是吗？我有点没办法适应，你也无需因为梦境而多想什么……”她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她目前对谢尧根本生不出来那种心思，所以她想劝他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毕竟她之前根本没看出来他对她有什么其他想法。

可显然谢尧根本不想听，因为她感觉到他拉着自己的那只手都在轻颤，他突然扯出一抹笑，极其侵略性地上前一步贴着她说：“不可能，那根本不是梦，你看到了梦境里面我们的样子，若你真要离开我，假使有一天恢复记忆你不会痛苦吗？”

“我舍不得你痛苦，所以，你别离开我，行吗？”郗月真的很难把现在眼前的谢尧和平日里的他联系起来，因为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若真如他所说，跟他在一起培养感情，郗月绝对不会吃亏。毕竟他的样貌、能力、人品没得挑，可与她在一起真的不会耽误他吗，因为她真的有些难以保证自己在后面会如他所愿地爱上他。

“可是我不想耽……”郗月话都没说完，谢尧抬手捂住了她嘴巴，“只要有时间我们一定还能回到当初的。”

他们哪有什么当初，梦境还不一定就是真实发生过的呢，看着他这么检查郗月觉得今天和他谈论这些也是无用功，他今天听不见他想听的是不会罢休的。嘴巴被捂住，她只好轻轻点头。

看到郗月点头，谢尧立马将她拥入怀中，两个跳动的心脏挨得极近。郗月觉得快要喘不过气，叹一声气说：“我又不会走你抱这么紧做什么？”

闻言他也只是稍稍卸了点力，不过郗月现在无心说这个，“你真的杀了邬时齐吗？”

“嗯。”

“可他是邬族的皇子，你杀了他会惹来祸患的。”她实在有些担心，他这样做实在有些冲动了。

谢尧：“嗯。”

郗月：“谢尧？”

“嗯。”

郗月无奈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他正大光明地将脸贴在她脸侧，“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