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站定元士江面前,抬头看着他们三人,问道:“我脸上开花了吗?你们还要看我多久?”
三人明显紧张得一绷,元士江禁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呃......呃......”
元士丹悄悄捏住元士江衣袖。
将他们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乔息看向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第三人。
与她一对视,元士劝两条腿忽然软了,不由自主往下跪。
元士江大吃一惊,手快捞他一把,瞪过去,眼神询问你怎么回事?!
被这一捞没能跪下去,元士劝压下四肢的慌乱,被大哥瞪得有点委屈,巴巴地抖腿站好。
元士江带头向乔息低头,抱歉道:“对不起乔姑娘,冒、冒犯了。”
大哥低了头,元士劝也垂下视线,不再盯着乔息看。
乔息在这第三人眼中感受到敬畏,对她的敬畏,看来她这与神明相似的长相的确给白牢人带去不小的冲击。她直觉认为这第三个人是白牢王次子元士劝。
华通看了一眼他们鬼鬼祟祟莫名其妙的举动,不明所以。
元士丹壮了胆,稍稍向前抬头挺胸,却没放开她哥的衣袖,继续没问完的话道:“你们和王家柱之间来往只是送布匹吗?有没有送过吃食什么的。”
乔息平静道:“不曾送过吃食,布匹也只送过一次。”
元士丹又往她哥旁边缩了点,音量提起来道:“王家柱喜欢上青楼这事你们知不知道?”
“不知道。”乔息道:“昨日夜里王大哥的妻子来找过我,认为我喂她的丈夫吃壮阳药,给她丈夫的壮阳药下毒,我否认了,我没有和王大哥说过话。”
乔息拢手低头,谦卑道:“还请大人明察。”
元士丹抿嘴,和元士江不约而同微微侧身,不露痕迹地避开她这弯腰低头的动作。元士劝也巧妙地站去元士江身后。
华通这时发话道:“你且放心,我们自会明察。此事既然与你们无关,保险起见,还是检查一下吧。”
来之前已决定好无论这家人是否有嫌疑,都要检查蛊迹情况。卢东介便提议:“我来检查。”
元士丹忽然抢道:“还是我来吧。”
她跨步走到旁边,示意道:“女孩子都到我这里来。你们张开嘴巴,我要看一看你们的舌头下面。”
乔息给了卢东介一个眼神示意没问题,走过去站在元士丹面前。
卢东介只好去检查临书。
被乔息冰凉的眼神注视着,元士丹神情紧张,不敢和她对视,只把注意力放在乔息的嘴巴上。
乔息张嘴,缓慢露出舌底。
舌下经脉、系带、颜色无一异常,看起来非常健康。
元士丹看完立马道:“你没问题。”移开视线检查下一个。
乔息合嘴,面无表情盯着元士丹
视线有如实质,盯得元士丹冷汗涔涔,忍不住往旁边一指道:“检查过的站到旁边去。”
乔息不动。下一个是乔禾。禾禾挽着她的手臂,张大嘴巴,“啊——”
元士丹一眼看毕连忙道:“好了。”
禾禾带着她姐站到旁边,摸到乔息的手,热乎乎的,正要开口,见乔息仍然盯着元士丹。
与神明长得相似便算了,这态度是不是有些奇怪,似乎很怕她。她有什么好怕的,她难道还会杀人吗。乔息以眼神无声地审问。
元士丹彻底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全部人检查完毕,没有异常。
元士丹面上松快了,便道:“她们身上都没有蛊迹。”
声音之大在话音落后引起一阵寂静。卢东介去后院检查完乔式和善文,正好回来就听见这话。
“蛊迹?”乔息问道:“王大哥原来是中蛊而死?”
查案的几张脸纷纷一怔,元士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手脚登时无措,立在屋央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元士江正要出面,卢东介忙上前一步道:“案件尚未调查清楚,死者死因暂不透漏。等案件查清,我们自会给家属百姓披露调查结果。”
乔息道是,安守本分不再多问。
在这里代表杨慎耳目的华通皱了眉,对几个质子道:“你们过来一下。”
元士丹撇嘴,垮了脸,被兄长的眼神骂了一下,耷拉着脸跟随华通去到屋外。
看样子是要说悄悄话。乔息走近大门几步,竖起耳朵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