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成林看着莫白那个撅着个嘴的样,就知道莫白又是在发莫名其妙的小脾气了。莫白老是自己这样发脾气,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下没顺着他的意了,他就这样生闷气,比如打水水太重了,下雨裤脚湿了这样的小事。不过莫白自己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不管他一会就没事了。
关成林随便从莫白眼前摆的高矮胖瘦花色不一的一排雨鞋当中随便选了一个迷彩的,莫白还想让老板再多拿几双出来选,只见关成林提着雨鞋说
“你当走秀呢,老板,就要这双”
“我不要,这个太丑了,我不喜欢绿色!”
“由不得你”
就这样,莫白沮丧的拿着自己的绿色雨鞋回到了家中。
躺在床上,想到明天自己要喂猪了,心中又打起来退堂鼓。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可是真的要面对那些猪的时候,心底还是犯怵。猪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动物,而且猪那么臭。只不过明天怎么样都得在赵叔面前糊弄了把猪喂了,自己可不想被爸妈一直留在这和猪过一辈子呀。
胡思乱想着,莫白慢慢地进入梦乡。
也许是思虑过重,莫白一晚上做了好几个噩梦,比如说猪抬眼要吃人了,还有被白萝卜追杀了什么的。所以当醒来的时候我,莫白只觉得浑身疲软,疲惫不已,而且醒来也比平常更早些。
此时公鸡才刚刚鸣叫。
阁楼窗外能看到旭日东升,金灿灿的阳光洒满了遥远的萝卜田,远处有零散的几只牛在吃草。
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而后又快速的扑棱着翅膀飞走完。
大黄狗就侧躺在路面上,能看到有人扛着锄头拎着水桶向田地里走去。
莫白就这样盯着窗外发呆,直到看见关成林骑着小三轮来到了家楼下。
赵叔昨晚喝多了,这会正在楼下呼呼大睡,莫白和关成林在家中吃了白稀饭就了一点盐萝卜,穿上自己的迷彩雨鞋,提着桶装了饲料,准备去喂猪。
小猪似乎也是刚刚睡醒,饿着肚子拱来拱去,吃些土地上的饲料碎片什么的。
莫白捏着鼻子慢慢挪近,可哪只憋太久了喘不过来又深吸了一口,被臭到扔下桶跑了好远。
又慢慢靠近,莫白想到昨天的噩梦,死命的想要看看猪有没有在抬眼看自己。
站在一旁监工的关成林彻底黑线了,无语的看着莫白不知道在磨蹭什么,又在弯腰看着猪的脸干什么。
莫白还在磨蹭,关成林一个箭步向前,环抱着莫白,举着他的手臂将饲料悉数倾倒在饲料槽里。
饲料桶瞬间就空了,关成林往旁边一扔:
“就这样,喂完了”
速度之快,莫白还没反应过来。
自己纠结了一晚上的活,被猪和萝卜追杀了一晚上的噩梦,就是如此简单。
关成林还贴着莫白站在身后,莫白抬起头就能看见关成林早上刚刚剃掉的,淡青色的胡茬。
他突然想,关成林有胡子是怎么样的,自己好像从来都是看见关成林清清爽爽的样子。哪怕是干完活,身上的汗也大多数是没味的,衣服也永远是干干净净的皂香味。
如果关成林不剃胡子的话,是会变成络腮胡还是山羊胡呢。
感到下面传来的视线,关成林低下头。
就看见莫白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皮肤白嫩,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还能看到上门牙两颗整齐的牙,再认真好像能看到抵在下牙上红红的舌尖…像小兔子一样…
看到这,关成林突然转身走开了。
莫白自己又摆弄了一会饲料桶,朝下倒了倒,小猪正急急忙忙进食中,莫白想,原来喂猪这么简单。心中甚是欢喜,赶忙追上独自往萝卜地走去的关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