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眼睛亮了。“封杀?那我不是能退休了?!”
系统噎住了。它想说“封杀不是退休”,想说“封杀是身败名裂”。但它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
沈总回到公司,气得摔了杯子。“他居然拒绝我!他以为他是谁!”
助理小声说:“沈总,他是顶流。粉丝两千多万,热搜天天上,S+项目随便挑。他不在乎钱,不在乎资源,不在乎红不红。他连奖杯都扔后备箱,您觉得他会在乎资本吗?”
沈总沉默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人,不是他能掌控的。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沈总叹了口气。“查他背景。”
三天后。助理回来了,脸色很难看。“沈总,查不到。他的过去一片空白。出生证明、学历记录、过往经历,全都没有。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而且,我们派去跟踪的人,都回来说……靠近他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害怕。”
沈总沉默了。他想起该隐的眼神——那种淡漠的、厌世的、像看虫子的眼神。他打了个寒颤。“这个人,我们惹不起。”
陈敏收到了沈总的邮件:【陈敏女士您好,关于莫名老师的合作意向,我们再次评估后认为,莫名老师确实不适合我们的模式。我们尊重他的选择,也期待他未来更好的发展。】
陈敏愣住了。被拒绝了,还这么客气?她打电话给沈总。沈总苦笑。“陈敏,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回去之后,查了一下莫名老师的背景。什么都查不到。他的过去一片空白。而且,我们派去跟踪的人,都回来说……靠近他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害怕。这个人,我们惹不起。”
挂了电话,陈敏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惹不起?该隐到底是谁?她不敢问。她怕知道答案。
古墓里。该隐躺在棺材里,慢吞吞地刷着手机。系统冒出来:【宿主,那个沈总查了您的背景,没查到。他说您惹不起。】
该隐嘴角动了动。“他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