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禁地,那必然是有危险。
古常言:机遇与危险同在。
且在自家禁地里,长老还能让她们死里面不成?
思索着,苏之卉冒险的心蠢蠢欲动,拉上云凝一块往里头走,却在路上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碰到了正在打瞌睡的灵怜和在地上画圈圈的忆言。
灵怜似有所感,在苏之卉看向她的同时抬眸对上视线,她轻挑眉:“小卉?小五?你俩咋也被罚禁闭思过了?”
“你俩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
云凝羞耻低下头,苏之卉满不在乎:“与内门弟子做交易,他们帮我们试毒,我们给他们丹药,一举两得、平等互利,奈何规模整得有点大,没控制住交易时发出的声音,惊扰了二长老,然后就被关进来了。”
要知道,忽影高层一向挺佛系的,虽说宗规明令禁止弟子私下交易,但只要不是交易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忽影高层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二长老是灵怜的师傅,二长老什么性格灵怜可不要太清楚,二长老可是位瓶子倒了都懒得扶的主,要是真像苏之卉说的那样只是私下交易而已,那么就算苏之卉跳到二长老头上开集市,二长老只会懒懒移位任她开。
灵怜隐约猜到了什么,“所以……你那药粉是干什么的?”
“是治疗还是清神?”
苏之卉摊手耸肩:“没什么,就是一些用来防身的小玩意。”
灵怜看向云凝,云凝老实巴交全盘托出,灵怜是越听越沉默,半晌后无语发声:“你俩真的是救死扶伤的丹修吗?”
纯魔丸啊不是?!
灵怜心疼那些被猝不及防被撒上这些药粉的内门弟子一秒,剩下的五十九秒用来回忆自己有没有得罪过这俩魔丸。
苏之卉理不直气也壮:“那当然是啦~如假包换的丹修~”
“那你俩干啥了进来?”
忆言抬头,停止画圈圈,软软回语:“师傅新教我一控神类小曲,我晚上练习弹错了几个音,成了换魂类的曲儿,一不小心将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灵魂互换了。”
灵怜小拇指掏掏耳朵:“偷喝师傅桃花酿,醉迷了神,越级画天雷符,结果竟然成功将师傅的院子劈个稀巴烂。”
云凝:“???”
苏之卉:“。。。”
苏之卉刚想说点什么,转瞬感到有人靠近,回头,是叶旭阳和叶寒星。
苏之卉人都麻木了:“你们俩咋也进来???”
叶旭阳骂骂咧咧,“不知道哪个棒槌往茅房里丢鞭炮,把正在上厕所的四长老炸得一身屎,我刚好路过被迫背黑锅。”
“我自证那鞭炮不是我的,我只有炸弹,威力可比那破鞭炮大多了,于是我丢了一个进去,然后四长老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关了进来。”
罪魁祸首叶寒星老实巴交打手语:“十长老拜托我去通下茅房,我就打算先炸通,然后用清洁术整干净。”
“我敲门后没人吱声,便以为没人,谁知道里面还有人啊……”
苏之卉张口欲言,欲言又止,最终沉默哑声:“……”
原以为她和云凝已经够混蛋了,但此刻的她们在他们面前简直像个新兵蛋子。
一二三四五六,好好好,六个亲传一个不差,全来禁地里团建来了。
苏之卉本想折纸鹤让在外头的亲传来捞她和云凝呢!
不过刚好,人齐了,刚好可以去冒险~
*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请选择你所要暗杀的人。”
“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所遇害的人是……你有瓶解药,是否使用?你有瓶毒药,是否使用?”
“女巫请闭眼。”
“天亮了,昨晚死亡的是四号,四号是否交代遗言?”
一轮游·四号·苏之卉咬牙切齿,恶狠狠瞪叶旭阳一眼,而后开口:“有两只狼、两平民,一神职,我推测其中有只狼是三号,二师姐,原因无他,因为我上局把她毒死了,而另外一只,可能是五号或一号,因为要统一目标。”
苏之卉还想说点什么,被法官云凝制止:“时间到,现在按序号依次发言。”
一号忆言委屈:“三师姐!你冤枉我!”
二号叶寒星打手语,苏之卉翻译:“好人。”
三号灵怜扶额叹曰:“小卉啊~你这么斩钉截铁,师姐真的很伤心,师姐是那么记仇的人吗?我好人。”
五号叶旭阳回瞪苏之卉一眼:“好人。”
法官云凝:“现在进行大讨论,四号已亡不许发言。”
……
“天亮请睁眼,昨晚死亡的是三号,好人组获胜。”
……
苏之卉拿出一沓子牌,她特意找人定制的:“我们玩十点半好了,就六个人玩狼人杀一点也不好玩,等出去了多拉几个人,人数多了才好玩。”
叶寒星点头表同意,灵怜没意见,灵怜没问题忆言便没问题,云凝随性她都可以,叶旭阳意见不重要。
本来,亲传全到齐,来禁地里团建。
这不~辅助、法师、奶妈,刺客都有了,这阵容简直完美得不能再完美。
苏之卉当即立断是要去禁地里闯闯,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灵怜老早就有这个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她们纯属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云凝有点担心,但被苏之卉三言两语忽悠住,便同意。
叶寒星他都行,他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