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她,等她再次下毒的时候告诉我。”江黍秋道。
“好。”
很快袁丽就再次动手,她孙子的病拖不得。
萤萤看到,立刻去找江黍秋,告诉他:“今早我看到袁丽偷偷摸摸把一个黑色的瓷瓶放到了口袋里。”
“你带我去。”
抓贼拿脏,还是要拿到证据才好处理,江黍秋起身跟随萤萤走了出去。
厨房中,袁丽倒好一杯牛奶,左右四处看,见周围没有人,紧张的从口袋中捞出瓷瓶,颤抖着手,倒进牛奶杯中。
才刚倒进去。
“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袁丽,吓的她手上的瓷瓶掉在地上,瓷瓶碎裂开来。
袁丽回头看竟然是江茂华,她慌慌张张的就要往外跑。
江茂华看袁丽这番反应,就知道她心虚,怕是在下毒,拉着她的衣服不让她走:“站住。”
袁丽害怕的不行,伸手就推翻了江茂华的轮椅,江茂华身体不便,站不起来,不过还是没放开拉着袁丽衣服的手。
几番拉扯,袁丽担心引来家里其他的佣人,恶从胆边生,着了魔似的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向江茂华砍过去。
眼看着就要砍到江茂华,幸好江黍秋及时赶到,一脚踢开袁丽。
就算没有用上灵力,江黍秋这一脚也不轻,袁丽被踢后,重重摔倒在后面的料理台上,接着又倒在地上,她感觉五脏六腑疼的都挪了位,趴在地上起不来,怕是肋骨段了几根。
“舅舅,怎么样了。”江黍秋扶起地上的江茂华。
江茂华道:“我没事,先报警把她抓起来。”
江茂华这次是凑巧看到袁丽在厨房鬼鬼祟祟的,才正好把袁丽抓住。
袁丽很快被警察带走,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妇女,面对警察,不费什么功夫,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了,还供出周思源。
江茂华这才知道,他外甥真是被袁丽下毒,而且还是雪露草提炼的毒,雪露草是他父亲在世时培育出来的。外人不可能得到,他父亲死后,雪露草一直被秘密培养,就算是周思源也不可能得到,难不成周朗也参与其中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江茂华遍体生寒。
接着在集团工作的周思源也被警察带走。
周思源被带走后,周朗找到江茂华和江黍秋,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根本不像知道周思源下毒的模样,江茂华一时拿不准这事他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周朗道:“思源从小是个乖孩子,不可能对黍秋下毒。”
江黍秋冷冷的看着他:“有什么不可能的,周思源姓‘周’,又不姓‘江’,没准想贪图我们江家的钱财呢。”
如此直白的话,刺激了周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但他还是为周思源辩解:“思源来了公司之后一直勤勤恳恳的工作,也没有与你争过什么,你怎么处处针对你堂哥。”
周朗这话说得就好笑了,江黍秋嘲讽道:“你莫不是忘记了,江家是我和舅舅的,和周家一分钱关系也没有,他要和我争什么,能和我争什么?”
“你......”周朗怎么也不明白,曾经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嘴皮子怎么变得这么利落,句句带刺。
和江黍秋说不通,周朗又和江茂华道:“你也知道思源是怎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害黍秋?你不要任由黍秋胡闹。”
想到周朗也可能会害江黍秋,江茂华只觉得周朗恶心,江茂华不想和他多说一句,冷漠道:“等警察调查的结果吧。”
周朗气得走了。
江茂华忍不住心疼外甥,周朗得知周思源下毒后不关心江黍秋身体怎么样,反而怪他们因此让周思源入狱。
他看着周朗离开的背影,半晌才道:“你爸爸在江家经营多年,江家的人脉和产业大部分都掌握在他手中,你爸若是有心,我们也动不了周思源分毫。”
这些年江茂华在养病,原主江黍秋又不上进,导致江家的家业大部分都在周朗手中,不仅如此,江家多年来经营的人脉也悉数被周朗掌握,若是周朗因此与他们撕破脸,怕是不好收场。
可是周朗若是真要害小秋,那不好收场,就不好收场吧,他也不怕。
“好。”江黍秋可以直接杀了周思源和袁丽两人,谁也发现不了,但是这个世界法律法规制度完善,又有自己的运行法则,若是对普通人动手,江黍秋担心触犯法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算了,为了这么两个人不值得,还是等法律制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