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钱力量的作用下,温庭次日一早得到结果,温庭看到检测书上的结果,激动的手颤抖,手紧张的把检测书弄得皱巴巴的,随即立刻给远在彼岸的父母打去电话。
当天晚上温恪礼和许沅初就到了温家。
温恪礼人到中年还气质儒雅,风度翩翩,许沅初从外貌看也就三十多岁的模样,保养得宜,依旧风姿绰约,仪态万千,不亏是能生出萤萤这样容貌的人,此时此刻夫妻两个都顾不上死里逃生的儿子,焦急的要去寻找女儿。
温庭跟萤萤打去电话,提起有事要拜访他们,萤萤心中有了猜测,同意了。
路上,许沅初飞机上反复叮嘱温恪礼,女儿失散多年,见到他们难免陌生,他们到时候不要过于激动吓到女儿,可是真见到,许沅初废了极大的力气也控制不住自己,紧紧抱着女儿。
虽说是亲生父母,但萤萤也不适应,想要推开保持距离,但是脖子感觉到一阵滚烫,萤萤想要推开的手悄然放下,转而拍了拍许沅初的肩膀,喊出那个曾经自己幻想了无数的称呼:“妈妈,你别哭。”
萤萤还以为这个称呼很难喊出口,实际上在见到许沅初后,这个称呼自然而然的说出口。
许沅初听着久违的这声“妈妈”,并没有止住泪水,反而哭的更凶,还是温恪礼和温庭劝着,好一会儿才劝住。
许沅初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眶,仔仔细细打量萤萤,还好全胳膊全腿,人完完整整,还出落成大美人,她每每午夜梦回梦到小女儿都是关于小女儿被打残虐待扔在大街上乞讨,如今时隔多年,女儿健健康康的回到自己身边,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了。
温恪礼内敛,一向情绪不外露,这会儿眼眶微红,看着萤萤道:“萤萤我是你爸爸。”
“爸爸。”
“诶。”温恪礼应道,他找女儿都绝望了,真没想到会有团聚的一天。
萤萤也拉着江黍秋到身边,向刚认的父母介绍:“我结婚了,这是我老公,江黍秋,他是安市人。”
结婚了?夫妻俩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来的着急,许多事情温庭还没来及的说明白,没想到女儿都嫁人了,虽然有点不能接受刚找回的女儿嫁人了,但是他们这么多年不见,也无权置喙女儿的婚事,反正以他们家的财力和地位,女婿好就算了,不好就换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黍秋也跟着萤萤喊:“爸,妈。”
温恪礼和许沅初只能勉强应下这个称呼,等回去要把这个叫江黍秋的底细查干净。
温恪礼和许沅初邀请萤萤和江黍秋回温家居住一段时间,江黍秋给赵家发消息,告诉他们这几天先不回去了。
江黍秋和萤萤时不时有事出去一段时间,赵景旻也不觉得有什么。
回到温家的这段距离,温恪礼已经大致了解这个女婿的底细,没想到他竟然是江裕的外孙,江裕他是知道的,曾经的国医圣手,京市很多大人物都找他看过病,据说和国家特殊部门也有关联,没想到他这个外孙青出于蓝,医术会更好,被大家奉为神医,想请他出手看病的人不但要支付高额的诊金还要看江黍秋能不能看的上,不仅如此,手段狠厉,赶走白眼狼父亲还把周家弄死,之前他还担心女儿流落在外,没见过好男人,年纪轻轻就结婚被骗,看来之前完全想错了,这样的年轻人手段和能力都不俗,配得上自己女儿。
温恪礼的担忧,许沅初全然不知,她就想着女儿能过的幸福,所以一路上拉着女儿给她说温家的一些事,她其实很想问女儿这些年是怎过来的,又担心问道女儿的伤心事,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避开,想着让丈夫去调查。
或许是血缘的原因,萤萤和父母还有两个哥哥相处,没有任何不适。
等到了温家,许沅初牵着萤萤的手先进屋,许沅初把厨房的管家叫过来,对萤萤道:“萤萤,你口味如何?爱吃什么?跟妈妈说,妈妈让人去做。”
厨房管家在温家做了有二十来年了,知道温家丢了一个小女儿,如今看这情形,是找到了,管家打量了萤萤,和太太长的挺像的。
萤萤不客气的报了几道菜名,还替江黍秋报了几道他爱吃的。
等一家人坐下吃饭,许沅初更是一个劲的给萤萤夹菜,温恪礼也时不时的夹一筷子,温庭和温序也很想夹的,但是看到妹妹的碗里的菜都冒尖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夹菜的冲动,反正妹妹都回来了,以后也能夹。
吃完饭,眼见时候不早,许沅初带萤萤去休息。
萤萤有个单独的院子,院子里面种满向日葵,推开门,看到是一间以粉色调为主的公主房,房间很大,有衣帽间,首饰间,玩具间,地面上还铺着厚厚的毛毯,是个中西合璧的装饰。
许沅初带着萤萤一一看过去,房间所有的东西摆放整齐,看着很新,仔细观察会发现,里面的一些玩具和首饰,衣服有些都是好多年前的款式,尤其是衣服和鞋子,有大小不同的尺码。
许沅初道:“这是你小时候住的房间,你还有印象吗?”
萤萤走丢的时候已经六岁,按道理会有记忆的,可惜的是她被带去神意门,抹去了小时候的记忆,关于家人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尽管不忍心看到妈妈失望的表情,但是萤萤也只能摇摇头。
许沅初见此也只是微微失落,看到失而复得的女儿很快又打起精神,她拉着萤萤给她说,这些东西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