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这谁啊,装大尾巴狼装到我眼前来了。”
刘肆闭嘴了,就算是他也不是很想对上睡到一半被吵醒的程越川。
程越川没站起来,往后靠了靠给自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以一种相当刻薄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小青年一圈,连是谁都没问,末了轻轻笑出声来:“你是生活不能自理还是中二病,穿成这样出来不会以为自己很帅吧?”
刘肆默默打量一眼小年轻的穿搭,刚才注意这会才发现,竟然是连体的赛车服外面套了一件黑风衣,由于身材比例不佳的缘故整个人像一根很虐的QQ肠。
而他脖子上还很蠢的挂着参赛选手证,乌珠尔穿越赛几个大字明晃晃露在外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程越川看了选手证上周明博三个字恍然大悟,原来是猪头肉的弟弟寻仇来了!
周明博见程越川终于看见自己尊姓大名后顿了顿的表情很是得意,觉得这个传闻里一脚把他哥踹飞的小白脸也没什么不得了,试图反击,也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程越川:“你以为你就很帅吗?”
程越川简直莫名其妙,这人坏端端的眼睛挺大怎么瞎了呢:“还用问吗,我当然很帅啊。”
周明博发现就算是他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程越川长的丑,于是转换思路:“你一个alpha打扮成这个油头粉面的样子恶不恶心啊!”
程越川长这么大听过无数恶评,说他人品坏脾气差不讲理精神病听得多了,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攻击他审美恶心的,颇为惊讶的抬起头又扫了周明博一眼,随后快速找到痛点。
他目光深深的停在周明博就算被赛车服紧紧包裹也没有一点起伏的平坦腿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你挺自卑的吧?”
“新华夏还有太监啊,封建糟粕造孽造孽,但听哥一句劝你也别太难受,谁遇上这事都不好受。”
刘肆眼看着周明博整张脸都气红了生怕他出个好歹给程越川留案底,伸手拽了拽程越川袖口,示意他就算想找事能不能也稍微把笑收收,起码别嘲讽性那么强。
这句话牛头不对马嘴,周明博愣了愣才意识到他说什么呢,一伸手就去揪程越川的领子。
还没碰到就被一只手攥住,刘肆脸上笑眯眯的,手上用的力好像要把那一小节骨头捏断了。
“要说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程越川摆出了一个相当矫揉造作的表情,假装抹了抹眼泪,就连周明博都有点被可怜巴巴的美人垂泪骗到了,只可惜美人一张嘴就叫他清醒了。
“我打狂犬疫苗了,你再吓唬我也没用的。”
车厢里一阵吭哧吭哧地憋笑声,这时乘警已经过来了,周明博实在不能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越川又没事人似的靠在刘肆肩头睡过去。
到了要下高铁,虽然他们大概率要到一个地方去,但两拨人绝不可能同路,程越川睡眼惺忪起来打了个哈欠又抻懒腰,等着刘肆拿行李的间隙竟然还不忘亲亲热热和周明博打招呼。
“赛场上见呀。”
这话说的浓情蜜意就好像他俩是什么相爱相杀纠缠已久的宿敌似的,周明博隐约看到他还比了什么口型只可惜没看清,可想而知不是什么好话。
俩人并肩往停车场走,程越川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上阴森的不得了,表情相当恐怖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等找到那台租来的牧马人,程越川砰的一声把车门摔上恶狠狠点火,他这辈子受过的气屈指可数,好像就是回了趟家的功夫所有麻烦都找上门来了,边把车往出倒边恨恨的琢磨复仇计划。
“等一会到了,我就找人把他们的油都抽干净换成92的,让这几个大傻冒跑个够。”
刘肆绝望的闭上眼睛当没听见,他很清楚如果周明博再来挑衅,程越川完全能干得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