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漫山点头,默认了萌萌的话。
“对,还有我堂表姑,也在她们手中。你不是说赵金绣曾经说过我堂表姑熬不了多久,她会不会对堂表姑动手?”
之前赵静说这一切都是秦升害的,还央求帝漫山把金绣银绣姐妹救走,可见赵静也是被赵金绣蒙在鼓里的。万一赵金绣再去做什么事,赵静肯定会上当受骗。
来宝道:“我有一位友人,乃是食灰冢医术高明的白石道人。他定能解开这蚨虫蛊毒。我们可先带赵银绣去找他,至于赵家主,我想她肯定也想让我们带赵银绣离开,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
来宝所料不差。
趁着天黑,帝漫山悄然前往赵静的卧房,将前因后果说明后,赵静对赵金绣的背叛痛彻心扉,“那孩子,怎么会,她从小都是最乖的一个。”
帝漫山也曾被赵金绣所表现出来的温婉善良所骗,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道:“堂表姑,我想把银绣表妹带走,我朋友认识食灰冢的白石道人,他能解银绣表妹身上的毒。就是不知道堂表姑你是否觉得合适。”
赵静当即应允:“对了,银绣这孩子从小脾气倔,她肯定不会跟你们走的。等我写封信,她看到我的手写信,就会同意了。至于你说的被秦升逮回来炼毒的人,我会和黄二小姐一起,把他们解救出来。”
怕中间秦升回来发现,赵静的信写的很快,言简意赅,笔迹也有些乱。帝漫山拿到的时候,还恐怕赵银绣会看不懂。
没想到赵银绣拿了信,二话不说就答应跟他们走:“我没什么行李,现在就能走。”
她随手抓起一个包袱,又从梳妆台的暗箱里抓了大把的仙灵,系好包袱的袋子就向外走。
从出门寻赵静,到带着赵银绣返回客房,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中间过程顺利的让帝漫山有些意外。
“这时候不应该出现什么‘母亲我不走’,‘女儿你快些走’,‘不,我要陪着母亲要死大家一起死。’等之类的母女苦情大戏吗?”
来宝无语道:“你话本看多了吧。”
帝漫山悻悻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对着众人道:“走吧。”
萌萌和向光琴早就收拾好了,闻言跟在一起静悄悄地出了赵府。
众人顺利出了城门,赵银绣回头看着夜空下的原蚨山,不安地问:“我父亲和宣仪小姐不会发现我已经离开了吧?”
帝漫山摇头:“不会的,堂表姑说会缠着他们的。”
“堂表姑?”赵银绣问道。
赵静的信只写了让她跟着帝漫山一起离开,并没有再说其它。
赵银绣还不知道帝漫山的身份,身旁向光琴低声解释了两人的关系,最后总结道:“表姐,算起来他还是咱们的表哥呢,祖母也让我叫表哥。”
其实向光琴和赵银绣的关系也不熟稔,因着赵银绣常年被关在府内,向光琴内心又自卑敏感,就算两家有亲戚关系,从小到大两人见面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
不然向光琴和帝漫山他们一起住在赵府,赵家人怎么会认不出他。
只是相比较还是陌生人的帝漫山和来宝,对于赵银绣来说,向光琴的身份自然更亲近一些。
赵银绣张了张嘴,那声‘表哥’终还是没有叫出来。
好在帝漫山也不强求,“随便啦,叫什么都行。”
多一个‘表妹’,他肩上又多一个责任。
他小心地看了赵银绣一眼,想问清楚赵府的事。可是看她的面色依旧不好,便歇了心思。
赵银绣自然发现了他的异常,想问‘表哥,什么事’,可是怎么都叫不出来,最后变成硬邦邦的:“怎么了?”
帝漫山道:“关于那些赘婿,你都知道什么。现在方便和我们说了吗?”
当时在赵府的绣楼,他和来宝询问此事时,赵银绣闭口不谈,还冷脸赶他们出去。
都到这时候了,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赵银绣道:“我只是害怕你们也卷入其中。其实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这一切都是父亲和姐姐的阴谋,是他们编纂出来的故事。他们利用赘婿是外地人,即便消失了也不会引起本地人的主意,就暗中抓捕杀害,以此来炼毒。”
她叹口气,“我有劝过他们,却被父亲惩罚,身上疼了很久,简直生不如死。”
帝漫山回想着那个院子的场景,突然想起朱祥瑞的话,那个又香又臭的女僵尸,问道:“除了赵金绣,你还见过别的女子靠近那个院子吗?”
赵银绣摇头,“没有。”
看来此事,也只能等见到朱祥瑞和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再仔细询问了。
出了原蚨山的地界之后,看身后并无人追来,几人松口气。
赵银绣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再加上蛊毒还在,行这么久的路,她已经气喘吁吁,脸上尽是出的虚汗。
“先原地休息一刻钟。”帝漫山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想了想,闭目调息,把阿尨从气海里放了出来。
饶是赵银绣也见过各种灵宠,乍见到体型庞大眼神凶狠,獠牙凸出的阿尨,她还是吓了一跳。
帝漫山拍了一下阿尨:“别吓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