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要去看眭玉,来宝从椅子上跳下来,举着手:“我也去!”
帝漫山道:“西牢可是我家的重牢,我进去都要一番折腾,别提带个你了,在这等着我!”
方才听大哥的意思说,他派了曹新默守着,那可是个固执的人,除了大哥的话,就连父亲的话他都未必听。这中间还要躲着黄家和张家的人,可要想想办法了。
来宝有些不服气,看着霍曶也站起来走到帝漫山身边,而帝漫山并没有阻拦的意思。来宝指着霍曶不忿道:“那他呢?”
霍曶看他一眼,一字未言,腰身一弯,直接化为白虎原形,而后钻进了帝漫山的气海之中。
来宝:“.....行吧行吧,知道你们是种了生死契约的关系,在我这显摆什么啊。”
说着,余光看见惊呆到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朱祥瑞,来宝好笑道:“看什么看,你也没有。”
朱祥瑞吸溜了一下,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不可置信道:“方才那个,就是大名鼎鼎的星辰十二宿之首,肖虎霍曶大人吗?”
来宝点点头,下一刻反应过来,脸上的神情收紧,怀疑地盯着朱祥瑞:“你怎么知道。”
他们共行这一路,可从来没有人提起萌萌就是霍曶的。朱祥瑞再怎么聪颖,也不可能只看到白虎原形,就能断定萌萌的真实身份。
朱祥瑞有些心虚,避开他的目光:“我,我猜出来的啊。”
“放屁。”
来宝的眼神越收越紧,最后转为冷厉,他一步步的走近朱祥瑞,最后停在他的面前:“我可不如帝漫山那么好骗,说,你和星辰十二宿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我不知道。”朱祥瑞扭头,看向另外一边向光琴的方向。
来宝弯着身,直接伸手掐住了朱祥瑞的脖子,直接说出了他的身份:“你是肖猪的后人?”
来宝对星辰十二宿很着迷,只要是事关他们,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他都寻了个遍,知道不净巷是肖猪星象的方位,史书上曾记载过,肖猪曾在不净巷居住过一段时间。
朱祥瑞能说出萌萌就是霍曶的话,要么他就是肖猪,和萌萌有独特的星辰之力的感应,要么他就是那个泄露胡兄等人身份的人。
朱祥瑞张口想否认,可是脖子被来宝掐住,连呼口气都不能。他的脸,因为憋气也变得涨红。
来宝没有松手,反而加紧了手上的力度。
通红的血丝,爬进朱祥瑞的眼睛里。
看到朱祥瑞眼中的求助,向光琴并没有第一时间阻止来宝的动作。
他和朱祥瑞来往不多,和来宝相比,向光琴自然更相信来宝一些。但是现在,看着朱祥瑞脸色几乎涨成了紫黑色,再掐下去恐有生命危险。他立刻去抓来宝的手腕,“来宝!”
来宝的手没有丝毫的松动,他直直地盯着朱祥瑞,“不是?那你就是散播胡兄身份的人?”
他的指甲已经刺进朱祥瑞脖子处的皮肉。
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向光琴从未见过来宝如此冷厉严肃的模样。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急得去掰来宝的手指头,“来宝,你想掐死他吗?快松手!”
手指被向光琴一根一根地掰开,来宝这才松了手,站直了身体。
猛然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朱祥瑞大口喘了好几下:“干什么,你有病啊,真是个疯子!”
来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淡漠:“说吗?”
朱祥瑞不服气地看着他:“你这个样子,帝漫山知道吗?扮猪吃老虎,小心他发现之后把你赶出去。”
来宝活动了一下掐他脖子的手腕:“那就趁他还没有发现,咱们再来一次。”
“别别别,我说,我说。”
朱祥瑞窝在地上:“你说的没错,我父亲就是星辰十二宿的肖猪,他说他离世之后,我就是下一任肖猪。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当这个什么肖猪,什么灵山十二宿的,我烦都烦死了,是我父亲逼我的!”
“那你为何一开始不说?”
“我这不是想试探一下你们的实力嘛,谁知道跟着你们会不会自寻死路。”朱祥瑞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的话几乎刚到嘴边就没了声。
来宝自然没有听清最后一句,“我们的实力,还用得着你来置喙!”
朱祥瑞有些颓丧地坐着,也没有回应他这句话。
他刚开始并没有准备说出来,只想跟着帝漫山见见世面,等回不净巷的时候也能吹嘘一番,长一下脸面。
也是这次和他们一起回到青崇山,听到星辰十二宿的事情,又见到帝漫山为了此事来回奔波,知道他是真心为十二宿和灵兽们着想的,朱祥瑞这才想着找个理由,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哪想到这个来宝,下手这么狠,他脖子估计都被他掐出血了。
向光琴连忙拿来止血的药,想为朱祥瑞脖子上的伤口上药,余光看到来宝还在一边气冲冲地站着,怕他再一言不合就动手,向光琴把药递给朱祥瑞,拉着来宝来到院中。
“你这次太冲动了,万一真把朱兄伤了,不净巷又要找表哥的事。”
来宝‘哼’了一声,“我这还是轻的,他该祈祷他最好就是肖猪,要不然等我查到就是他散播的胡兄的消息,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你有能耐是吧。”向光琴瞪了他一眼,“进去好好待着,等表哥回来再说。”
来宝蔫蔫地跟他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开始不正经,“小光,哥刚才掐人的时候帅不帅?”
向光琴知道他这是紧张了。每次来宝紧张的时候,都会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模样。他敷衍道:“帅,帅的很,天底下你最帅了,可以吗?”
朱祥瑞听到他这话,嫌弃地瞥了他们一眼,又对着镜子,嘶哈嘶哈地自己上药。
来宝在屋内转了两圈,等了好半晌都不见帝漫山和霍曶回来。他没了耐心:“不行,我出去看看。”
“我也去!”朱祥瑞站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