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宣的行李箱坏了。
这是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很旧,一个轮子和其他三个格格不入,很明显是后面安上的;一边拉链下面有一条长长的裂口,用鞋带丑陋地缝合起来。
西葵清蹲下来仔细观察,说这个箱子太破了,他陪她去买个新的。
赵文宣摇摇头,把手放在老家伙上,轻轻拍了拍。
“它年纪很大了,我妈妈当年就是带着它上大学,去医院生我和姐姐,又把我放在上面逃到你家里来的,我舍不得换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