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侍卫应该是个哑巴,她好说歹说,威胁与示弱都试过,盘算着比邢洛珝心肠还硬的人出现了。
气的将食盒放在地上,眸中带怨,“那劳烦您交给他了,小女就不打扰了!”
“……”
侍卫拾起地上的食盒,脑海中浮现邢洛珝说的话:“从此以后,她的任何事都别来汇报。”
稍加思索,最终还是将食盒抱回。
正午阳光刚刚好,云晏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哐当一声打开瑞王府的侧门,站在原地,头快要扬上天。
半晌不见有人来招呼他,真是奇了怪,今日府上比往常还要冷清许多。随意拉过一个婢女,见她慌慌张张,也跟着紧张起来,凤眸不自觉瞪大,“喂,表兄出事了?”
“回将军,不是……”婢女左右张望一番,连忙把衣袖从云晏歌手中扯出,规规矩矩行个礼准备离开。
一看她就是知道些什么,云晏歌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她走。
胳膊一伸,吊儿郎当跟个大爷一般,扬起下巴,“还没许你走呢,快说说,怎么回事,要不然不许走。”
“将军您就别为难奴婢了……”大概是府上新来的婢女,竟害怕得颤抖,云晏歌只得无奈放行。
婢女这会儿又不敢走了,一副受委屈的模样,不知该不该走。
两人动静并不大,但府里半天没见着一个送东西的婢女,总管事女官——琉璃,大步走向他们,恭恭敬敬对云晏歌行礼。扭头朝向婢女,脸上的笑不减,声音却尖锐刺耳:“没事儿干了?跑来和将军闲言,将军公务繁忙,是你个婢女担待得起的?”
婢女努嘴,想要解释。
却抬头见到如此让人害怕的脸,只得委屈低下头。
云晏歌暗叹一口气,瑞王府的女官训话,他也不好替婢女出头,逾矩的事,他有分寸。
只见婢女眼眶红红离去,琉璃露出略带真挚的笑,“将军,这不巧了,殿下方才歇息。”
“表兄出什么事了?大白天歇息做什么,他又能睡着了?”
琉璃笑意未减,恭恭敬敬让人挑不出理,“这,臣就不知了。”
云晏歌不打算离开,于是琉璃带他去偏殿等着。
偏殿里,茶水糕点均摆放整齐,只是这茶桌中心放着个食盒,包装得整整齐齐,所说料子是差了点,但可见心意不错。
“这是谁的?”云晏歌指着食盒。
琉璃并不知何处突然多出来个食盒,只得摇头,刚准备叫人把食盒撤下,云晏歌脑子一转,猛地拍桌,“不必撤下!”
“是。”
女官事物繁忙,便让几个熟悉的婢女来服侍。
婢女斜眼偷瞟琉璃,见她离开才放松下来。几人围着云晏歌,“将军,您看什么呢?”
“喏。”目光朝着食盒,脸上似有似无带笑,“这是何人给你们瑞王拿的?”
其中一个头戴簪花的婢女皱起眉头,瞬间眸光带亮,“诶!奴婢想起来了,这不是枫行带回来的吗?”
“哦~那本将军有猜想了。”手指轻轻摩挲下巴,他很想试试,表兄的底线在哪里。
“诶!?将军,您不怕有毒啊?”
“就是就是,将军,这要是有毒,奴婢姐妹几个都要人头落地呢!”
“将军您还是别喝了……万一是殿下的呢……”
可惜,云晏歌不管不顾,饮下一口。
当真是绝世美味,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来一点如此清淡香甜的羹汤,感觉身体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满意地轻点头。
“再不回去站在,一会儿琉璃来训你们了。”枫行从外边走进来,几只小鸟儿围着大尾巴狼,又是一副熟悉的场景,总觉得云将军才是府中婢女们心中最喜欢的主子。
婢女没有丝毫犹豫,连忙爬起来站回自己的位置。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琉璃带着邢洛珝来了。
邢洛珝一眼便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羹汤,一旁是熟悉的食盒。抬起头似要张望,仅是片刻又将想法收回,目光落在席上打哈欠的云晏歌身上。
云晏歌眼泪都要出来了,十分不满,“困死了,表兄,你怎么才来?”
见邢洛珝没说话,他轻笑,撑着头,手指轻敲桌面,“表弟我喝了这个羹汤,没意见吧?”
“不怕被毒死就行。”邢洛珝平淡。
气氛沉了一刻,云晏歌唰地起身,膝盖与桌子发出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偏殿,疼得他皱起眉头,眼下却是关心这东西的来历。
莫不是这东西真的有毒?
“表兄,这什么意思啊?”
“喂,表兄,你别走啊——”
“我不会死吧?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