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摸......”邢洛珝耳根子瞬间爬上红晕,有些艰难去寻她的手,眼前渐渐浮现迷雾,他将头埋入她的颈窝,轻声道:“阿幼,停下。”
抗议无效,朱姒幼得了便宜自然是要卖乖的,方才邢洛珝质疑她赤诚的爱意,她便要让他说不出话来。扬起小脑袋,轻咬下嘴唇,朱姒幼微微皱起眉头,用臂膀轻推颤抖的人:“殿下只顾自己享乐?”
大言不惭!邢洛珝抬眸,将她满满得意收入眼帘,为情所动去寻求她柔软的唇。
春雨淅淅沥沥,淹没惊呼声。平安与星云两只小猫在屋檐下玩闹,时不时轻咬对方的尾巴,又将黑白两尾缠绕,遇见一颗毛线球,平安先是轻拍几下,确认是个好玩的,全部霸占,不许星云玩。
真是只小坏猫!
毛线球跌入泥泞,雨水浸湿,满满都是泥土。星云气急败坏,回咬一口平安:看你干的好事!可惜平安比它大许多,三两下便把星云压在身下,还不忘嘲讽星云:傻猫!
叼起毛球,平安浑身都被淋湿,慌慌忙忙从雨里逃回来,偏要把星云柔顺的毛发也浸湿。星云逮住机会也不放过平安,见平安落于下风才愿意把毛球让给它玩玩。得了毛球,平安又是只小坏猫,不断撕咬毛球,直到伤痕累累。
邢洛珝脸上红晕未褪去,跌跌撞撞起身,轻拍平安的脑袋,对着屋外的婢女说:“让琉璃端水来。”
朱姒幼捂在被子里,小脸红彤彤,还不忘逞口舌之快:“邢洛珝!你也没说这么行啊!”
琉璃惊讶于眼前的杂乱,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没想到朱姒幼居然自愿步入采菊后尘,也暗暗庆幸自家主子是个负责的人,必定不会让朱姑娘委屈的。
只是......两表兄弟作案手法很是相近啊!虽然邢洛珝要略逊一筹,琉璃唏嘘,这到底是什么好事,每个人都伤痕累累的。
采月去寻来药膏,遇见采菊时连忙放在身后。被采菊夺过,愣了几秒,“这是.......”
“采菊姐姐,殿下等着在......”
邢洛珝亲自为朱姒幼上药,奈何小猫并不配合,口中念念叨叨他的罪行:“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从小到大没吃过肉吗?”
“没有。”邢洛珝无奈摊手:“我连通房丫头都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位置的?”朱姒幼满心不信。
邢洛珝嫌弃眼皮一瞧,他平静地说:“不是你带我找到的吗?”
“......”朱姒幼捂住他的嘴,莫名的娇羞涌上心头:“不许说!”
本应该今夜随朱父一起去夜市的朱姒幼,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碎碎念着:“邢洛珝你就是小狗!”她欲哭无泪,早知道不这样过火了,痛的还是她自己。
最终是朱父一个人去的夜市,因着是好位置,巡逻官兵也就客客气气的,愿意帮忙搬运货物。朱初青夜里睡不着,听着外边轰隆的雷声,眼泪唰地掉下来,捂在被子里哭泣。朱母闻声而来,将人抱起好好安慰。朱秦游夜里还在温习老学者讲的课本,生怕自己懈怠。
朱姒幼揉了揉眼睛,茫然看向四周装潢,才猛然想起自己在邢洛珝的偏殿。真是的,都坦诚相待了,没想到邢洛珝还是坚持要她睡在偏殿。
难不成有秘密?朱姒幼好奇地眯起眼睛,蹑手蹑脚来到主殿,路上的婢女侍卫都像是没看见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朱姒幼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来到主殿,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朱姒幼立刻警觉,随意拿起一个花瓶,难不成是有贼人?她轻轻来到邢洛珝的床榻,见被褥之下的人在瑟瑟发抖。
“......”
外边电闪雷鸣,朱姒幼将邢洛珝拥入怀中,轻轻为他顺背:“别怕,别怕,雷公电母不是来收你的,是收坏人来的。”
邢洛珝茫然地抬起头,眼底有点点湿润,喉间收紧,几乎是挤出的声音:“可我就是坏人......”
“才不是呢,我们阿珝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朱姒幼抱住他的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赤诚的爱意,足矣让邢洛珝死而无憾。
“为什么喜欢我?”邢洛珝现在是个担惊受怕的孩子,抱着朱姒幼不撒手。
朱姒幼努努嘴,思索许久才回答:“刚开始时,我对你心怀愧疚,因为你的病复发是因为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后来你到学堂为我撑腰时,我又喜欢上你的权力地位,嗯,我就是一个肤浅的人。”
“但是,再后来,我忍不住想你,想见到你。甚至,如果你愿意,我要带你远走高飞。离开让你心酸流泪的皇宫,邢洛珝,我们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对方陪在身边就是好的。”
情真意切,字字赤诚,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