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的第三年，青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清玄殿的小弟子，灵溪。

灵溪是当年看着玄寂与顾焚琴离去的人，如今已是清玄殿的掌事。

他带着一坛清玄殿的仙酿，风尘仆仆地赶来，见到两人，躬身行礼：“见过仙尊，见过顾师兄。”

玄寂愣了愣，随即点头：“坐吧。”

灵溪看着两人相处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这些年，修真界太平了。夜渊余孽已清，清玄殿也……没了当初的争执。”

他顿了顿，看向顾焚琴，又看向玄寂，轻声道：“仙尊，您当初的决定，没有错。”

玄寂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灵溪又道：“清玄殿的人，都记着您的好。只是……当初的大长老，去年仙逝了。临终前，他说，他对不起您，也对不起顾师兄。”

顾焚琴闻言，眸色微动。

大长老当年，是最反对他与玄寂在一起的人。

“都过去了。”玄寂轻声道。

灵溪点头，将仙酿放下：“我此来，是想请二位回清玄殿一次。

修真界有传言，说清玄殿的仙尊，被孽徒蛊惑，不知所踪。如今二位安然，便想请二位回去，安定人心。”

玄寂看向顾焚琴。

顾焚琴握住他的手，眼底带着询问：“师尊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