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尘看着二人,又看向稚阡:“给姐姐,吃这个,这个更甜。”
稚阡一个白眼翻上天,她接过枫尘手中的果子:“你还是正常的好。”
枫尘笑脸相迎,他靠在树上看着座椅上的稚阡。
魏娴衣看着躺在背椅上的张亚希,张亚希左手是茶杯鲜果,右手是扇子,扇累了就喝点茶吃点果。
司锦年坐在椅子上看着张亚希,偶尔送点果,偶尔送点茶。
谭汐涔坐在远处的椅子上,眼神忧郁,偶尔看看张亚希,偶尔看看远方。
谭汐涔眼前来了一个人,故渊:“谭副将可要尝尝?”
谭汐涔:“酒?”
故渊:“正是。”
谭汐涔:“不必了,多谢。”
故渊挑眉,收回伸出去的手坐下,独自一人喝。
魏娴衣看向张亚希:才这么些天,你就要走了。
魏城城门处。
“蓝将军,方才得罪了。开城门!”
城门打开,蓝媛带着身后之人入了城。
战士带着蓝媛进入后院。
“城主,人带到了。”
魏娴衣:“好。”
进后院的人只有蓝媛,其余战士在外等候。
蓝媛走近:“魏城主,我是空城城主手下的蓝媛,不知张将军何在?”
魏娴衣不曾抬眼看蓝媛,只用脑袋轻轻一挑:“那边。”
蓝媛走近张亚希,司锦年看着靠近的蓝媛,问:“你是?”
蓝媛不搭理绕过司锦年径直走到张亚希身前:“空城蓝媛,前来迎将军回城。”
张亚希停住手中扇扇子的动作,起身看向蓝媛:“蓝媛。”
蓝媛:“正是。”
张亚希似笑非笑:“迎送?”
蓝媛:“正是,我奉城主令前来迎将军回城。”
谭汐涔夺过故渊手中的酒壶,一大口酒入喉。
故渊心疼坏了大喊:“你……”谭汐涔把手中的酒壶扔还给他,他掂掂重量,“少了这么多!刚才给你你不喝,此番又来抢!这还剩多少啊?”
谭汐涔起身走近:“是绑还是迎,蓝将军可否说得清楚些?”
蓝媛也是有脾气的,她压制怒火:“自然是迎,何来绑一说?”
张亚希:“蓝媛,空城将军。”
蓝媛:“正是。”
张亚希:“早些时候我也略有耳闻,蓝将军有勇有谋,多次救空城于水火,不愧为一国之将。”
蓝媛:“张将军言重了。”
张亚希:“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你既然已经到了,那明日便出发。”
魏娴衣听见,走近:“蓝将军此番前来迎你回城,不必走得这么急,再多住些日子吧。”
张亚希:“娴衣,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很多日子了,给你也增添了不少麻烦。如今我的伤势已经有了好转,应回城才是。”
魏娴衣垂眸:如今你对我……竟如此客气了。
张亚希:“枫尘!”
枫尘:“将军。”
张亚希:“传令下去,今夜让战士们好好休息,明日出发回城。”
枫尘:“好。”他放下手中的果子离开。
魏娴衣:“既然明日就要走,那今夜蓝将军的手下就留在军营,你看可好?”
张亚希看向蓝媛:“蓝将军认为呢?”
蓝媛:“一切听从将军安排。”
魏娴衣:“喻北!”
姜喻北走近:“城主。”
魏娴衣:“带蓝将军去军营住下。”
姜喻北:“是,城主。蓝将军你且随我来。”
蓝媛:“多谢。”
几人走后,后院又回归安静。
张亚希坐下:“汐涔,最近你不大对劲啊,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谭汐涔:“没有,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张亚希:“你虽为我的副将,但也不要太过劳累,你可不能倒下啊。”
谭汐涔笑笑:“将军放心吧,不会的。”
张亚希:“去吧。”
谭汐涔向张亚希行礼,随即转身走远,转身之际她看了一眼司锦年后又回到石凳上坐下。
故渊:“怎么?要回去了舍不得?”
谭汐涔:“你太吵了,我能把你的嘴缝起来,信吗?”
故渊装作若无其事喝了一口酒,谭汐涔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夜晚,江羽正准备回房,开门时她在地上看见了一封信,她蹲下拿起地上的信封朝四周看去。
信封:江羽,我在城楼上等你。无论多久,只要你没来,我便一直等。
江羽反复查看手中的信封:姜喻北。
江羽收起信封转身前去赴约。
城楼上,姜喻北紧张得反复摩挲手心,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试图以此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江羽上了城楼,环顾四周后发现了姜喻北的身影,江羽走近轻拍姜喻北的肩,因为这一拍姜喻北的身体颤了一下随即转身。
江羽笑着问姜喻北:“这个,你写的?”
姜喻北:“对,我写的。”
江羽把信放回信封:“说吧,这么晚了叫我来,什么事?”
姜喻北看着江羽不知如何开口,多次想开口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江羽看出姜喻北的为难主动开口:“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扭捏?”
姜喻北:“我没有。”
江羽:“你说不说,不说我回去了。”
姜喻北:“我说我说!你别走!”
江羽:“嗯,我听着。”
姜喻北试探着问:“你可是……明日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