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本来要点燃的香烟,拿起林晓棠为她准备的创可贴和药水去了浴室。
酸软的小腿有些撑不住她疲惫一天的身体,褪下身上衣服,将药水和创可贴放在洗漱台。
赤身坐在浴缸边缘,本想淋浴后再进浴缸,但是撑不住了,小腿传来的疼痛直达大腿,皱眉扶额,被公司的事情扰的头疼欲裂,顾不到那么多,等着浴缸的水放的差不多了就进去洗净一天烦恼。
正当水放的差不多了,刚想起身,被刚试水留下在地板的水渍滑倒。
“啊!”
叶霖踉跄的起身,不出意外,这条腿彻底发出警告了,不只是简单酸胀,而是从脚踝处的疼痛。
刚想起身,门外传来声音,浴缸的水还在放着,“哗哗”水声将外面林晓棠急促拍打门的声音覆盖。叶霖听不清,摔的侧躺的身体听到声响将姿势撑起改成跪坐。
伸手关掉龙头,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拿起浴袍穿上开了门。
门外林晓棠声音比她还着急,但是浴室门隔音很好,听不清外面的声音,只有闷闷的叫喊声。
“叶霖姐,你还好吗?”
林晓棠穿着和那只在阳台上看到的小猫一样花纹的睡衣,很乖,还带着一点睡意朦胧的样子,头发被枕头包裹的有些凌乱,但不掩她对叶霖着急的神情。
“我没事,只是刚刚摔跤了,不打紧,我一会洗完擦点药就好了。”叶霖假装轻松,嘴角下意识抿成直线,眉头悄然拢了拢。
叶霖在故作坚强,林晓棠看出来了。
“你这还没事啊?”
她的脚踝肉眼可见的肿起,就几分钟的功夫。
叶霖顺着她的眼神望向自己的脚踝,确实有点严重了。
“你等着。”
眼前的人一溜烟就消失,林晓棠以最快的速度跑向自己房间,回来时拿着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红花油,浴室离她的房间有些远,经过了好几个拐弯才拿到,手掌撑着墙才不让自己也摔跤,但手上微红,一看就是没有摔跤,就是磕到了。
拿着红花油便要进浴室,叶霖没有阻止。
她看到叶霖在浴缸放好的水和浴缸旁边的红酒杯,她别开眼,不吭声了,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可耻的羞红了。
叶霖这么晚了还要喝酒吗?她想到叶霖浴袍下的肌肤,摇摇头,尽量不去想那些和叶霖扭伤不相关的事。
观察一圈,目光锁定浴室留下的小木凳。她和叶霖的浴室是分开的,叶霖浴室会比林晓棠的客房浴室大一些。之前叶霖叫她去自己浴室拿过遗留的发夹,林晓棠记得这个地方有个小木凳。
自顾自的拿起木凳,一手拿拖鞋,一手招呼叶霖坐下。
叶霖的手腕也被磕红,林晓棠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由的心酸。
她这样辛苦的回来,为什么摔倒了不叫自己来帮助她?如果在里面晕倒了怎么办?
这些话她没有讲出口,两人都安静的没有讲一句话。
林晓棠的耳根还是红的,叶霖看见了,乌黑的发丝在红透的耳根前晃悠,若隐若现。
头发碍事,她给叶霖涂药之余用小拇指将及腰的头发别到耳后。十二月份的天气不管是在家开了暖气,手还是有些冰凉。冰凉的手碰到红透的耳根她瞬间想起自己的耳朵好像还红着,又勾了勾发丝放下。
小动作被叶霖全程看着,没忍住笑出声。
林晓棠听见后把头往下埋了一点,离叶霖的小腿又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