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村里那些先前替他们做事的人都去了镇上,听说现在架子比上那些族老也少不了多少。”
“砰砰砰!”
院门外传来声响:“就送个饭,今天怎么这么久,你们怕不是在动什么歪心思吧?”
张二算是新来的,之前一直在镇子上镇守,结果一不小心睡了领队的女人,被罚到这小村子里看着几个小孩子。
想到这张二不由开始恨那个女人恨得牙痒痒,若不是那女人勾引他,他怎么可能酒气上头,动了那人?
一旁的赵年拉了拉张二的袖子道:“我们客气些,若是日后他们安好,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他们可都不是善茬。”
“怕什么?现在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张二是土根里长出来的孩子,对于权贵二字其实实为模糊,至少此刻在他心里,他在这山上当称的上霸王。
“那你是不能动手的,若是你动手了我要上报的。”赵年看着张二一脸颐指气使的模样,心下觉得这个人怕是脑子有点问题。
反正只要别牵扯到他就行,他上有老下有小,可折腾不起。
院内的几人一时有些怔愣,那声音此前他们从未听过。林春景放下碗筷问道:“外面换人了?”
“是的,现在瞧倒是个不好惹的。”苏叶提起餐盒道:“那我今日就先走了。”
苏叶推开院门,就被张二阻住了:“把你这食盒给我打开。”
苏叶虽是蹙眉,但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打开餐盒。
张二见表面瞧不出异样,便开始把餐盒抢了过来细细翻找一番,见什么都没有,将一团乱的餐盒扔回苏叶怀里道:“走吧。”
“记住了,下次最多只能在里面待上半刻,超过了我就会进去瞧瞧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苏叶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乘着月色下山去了。
林春景几人在屋内听了宋鱼复述了两人的话,一时竟无语凝噎。
“他之前是做官做上瘾了吗?”林春景道:“否则怎会被排到着牛毛之地让他耍官威?”
汪清浅则是忧心接下来的日子:“若是他相对我们动手怎么办?”
“那倒不会,和他一起的那个人应当是劝过的。”宋鱼看向林春景道:“我午时说的话你可想好了?”
林春景道:“嗯。”
剩下几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两人打哑谜,和安好奇心重,直接开问:“你们说了什么?”
“你要猜猜吗?”
面对林春景灿烂的眉眼,和安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恶寒,尬笑一番默默的把自己圈在被窝里,转过头又发现宋鱼眼神冷冷的瞧着自己。
好吧,和安连带着头一起缩到被子里了,决定不与他们两个计较。
主要是讲也讲不过林春景,打也打不过宋鱼,真是救了个老命了……
综上所述和安完败。
宋鱼拍了拍林春景的肩膀,道:“告诉他们吧,也瞒不住。”
“我们今天晚上出去走走。”
“什么?”几人面色大惊,和安唰的一下从被子里窜出来道:“不是,你们要干嘛?”
宋鱼坐在椅子上悠悠然道:“外面就两个人守着,我带她出去散散心,就在山上,也不进村子,有意见?”
剩下几人头摇的根拨浪鼓一般。
但不过这个消息也无疑让几人心里活络起来,楚青玉一把抱住自家堂哥的手臂道:“我天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堂哥!”
“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逛逛呢?”
和安和汪清浅对视一眼,也笑着对楚朝说:“我们也想出去。”
三个女孩都围了上来,倒是把楚朝整不会了,挠了挠头:“额……要不你们谁去找宋鱼呗,我一个人带不过来。”
三人一僵,楚青玉抱着楚朝的手紧了紧,汪清浅和安拍楚朝的肩力道大了些。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去找他,他像是愿意的样子吗?”和安咬着牙发出气音。
楚朝确实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至少在他眼里,大家其实都很和善的,连林春景有时暗戳戳刺他的话,他也是一概不懂,只挠头便过去了。
亏得长得一副精明像。
六人一合计,决定每晚由楚朝带一个人出去,而宋鱼只负责林春景。
“我们走吧,已经夜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