鵷雏淡淡的话语把龚辰惊的立刻拉远了距离。
“大家就是单纯的同事关系,这样暧昧的话可不合适!”
“我是真需要!”鵷雏的语气近乎恳求:“龚辰,咱俩好歹共事这么多年了,从封建王朝到新中国,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情谊吧?”
一双凤眼眉目如画,情深意重,看的龚辰也不得不勉强点头。
得了老龙的回应,鵷雏更是委屈:“我也没让你施法,我也没让你违规,我也没求你龙鳞龙珠。
我就让你帮我盯着点黄鼠狼,怎么你就这么点小忙都不帮我么?”
“我不是不帮,昨晚我们喝酒来着,喝的挺高兴,就没看电话。”
凤眸微挑,鵷雏显然是不信的:“那黄梁搬去你那住,你怎么没第一时间给我发个信息?”
“我以为他会告诉你呢。我不知道他没有手机,噢,你不是给他买新的了么?
正好也给我家晓春买一个。我送的他肯定不要。
你送的,你就说,就说庆祝我们两个在一起,黄梁让你买的,他肯定能收。”
这次,轮到鵷雏后退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龚辰问道:“合着你啥都没帮我,你还得从我这要点东西呗?
龚辰,可是你说的,咱俩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普通同事,你结婚我随礼可以。
现在,你谈个恋爱就让我给你对象买部手机,算怎么回事?”
“算,算你给黄梁大外孙的见面礼啊!”
龚辰说的理直气壮:“之前你给的那些旧衣服怎么好意思拿的出手?那是亲三舅姥姥还是二舅姥爷能送出手的东西么?”
脸上的笑容荡漾开来,刚刚还焦急愤怒的眼睛不由得弯了下去:“龚辰,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咱俩将来也是实在亲戚!
龙凤两族自古情深意长,想不到咱俩这千千万万年后能回一个娘家。”
龚辰伸手止住了鵷雏的发言:“黄三爷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他选不选你,还得看你对我家晓春好不好。
我叫的车来了,先上班去了。”
说完,龚辰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鵷雏声音洪亮的对着他喊道:“你得帮我啊!”
鵷雏的喊话让龚辰加快了脚步,他不知道怎么帮。
如果说昨晚之前,他是会毫不犹豫的答应鵷雏这个请求的。
就像鵷雏说的,无论是他们多年的同事并肩作战,还是龙凤两族深厚的情谊,于情于理,这么点小事他都没有推辞的理由。
更何况,在关晓春的眼泪第一次滴在龙牙上时,第一个冲过去保护他的神兽就是鵷雏。
周遭应该也有其他神仙灵兽有所感应,鵷雏速度最快,没有丝毫犹豫,很显然是很给了龙族全力的支持。
他也觉得黄梁和鵷雏十分般配,两位那天从天而降冲进他家,并肩而立的场景让龚辰记忆犹新。
黄鼠狼骑在凤凰身上,晃眼的一片黄,走兽毛发凌乱,神鸟羽翼生辉。
化形成人,一位是流里流气的小镇青年,一位是首都的华丽贵公子。
是妖是神一眼就分辨的明显,差距就是个普通人都看得出来。
但站在那里一唱一和的却莫名和谐。
人间的事说不清楚,三界之内更是根本没个定数。
是定数也是变数,就像连他神龙都觉得应该有红线牵着的黄皮子和鵷雏,莫名在昨晚就生了枝节。
那位浓眉大眼的小道士明显倾慕于黄三爷,黄三爷和鵷雏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龚辰听的都是鵷雏的一面之词。
而黄三爷,显然来者不拒,和那位小道士借着酒劲勾肩搭背,说的话也早就不是什么乡亲旧友那么简单了。
还好,黄三爷是个明事理的,没把这些妖里妖气的东西教给他家晓春。
刚松了一口气的老龙,就听见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赤龙神君!”见秘书慌慌张张的进来,龚辰有些意外。
今天确实如鵷雏所说,单位没什么事,他单纯是为了快点脱身给自己找个理由。
来到单位,也是因为不想回家面对醉酒的黄梁和那位胆大的小道士。
这里离关晓春的学校也不远,等他放学了,估计家里的两位早就醒酒,能处理好他们之间的私事。
没等龚辰发问,就听秘书说道:“您回家看看,刚才物业那边来电话说,有住户举报您家噪音过大扰民。
“扰民?”
龚辰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别说他家的装修是人类顶级的隔音材料,就是他自己设置的结界,让他在里面召唤盘龙柱,恢复原身变成直通天界的神龙都无人察觉,怎么会有人举报他扰民呢?
秘书看出了他的困惑,急忙解释道:“接着我又接到了谛听神君的电话。
他说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也住在那,他刚搬去,以为是普通人家,就先往物业打了电话。
他说听见你家里吵架吵的厉害,好像鵷雏神君应该也在的。让您最好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