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谄谀笑着的魏祖父、徐祖父为首,魏祖父借的少些,两钱银子,他家打狼的时候家里老幼都参与了,挣得银钱多些,借的就少。
徐祖父家里借了三钱银子。
然后五钱的,八钱的,又三、五钱的,魏、徐、余家,几乎家家户户都借了。
多的一两,少的一、二钱,唐舞竟又是几十两银子出去。
虽说都是借,还会还,但唐舞抠门啊,“不是,你们要银子干嘛呀。”
都是家里主事的老爷子借的,她也没当他们拿她逗闷子。
然后她就听到了,让她震惊万分的消息。
就只睡了一觉醒来,小塘村分家了?!
魏、徐、余三家还是“净身出村”,只争抢来了个村名。
“老爷子们……挺冲动啊!”唐舞不走心的呵呵。
一个村名而已,哪有实实在在的好处重要。
不过魏、徐、余三家要还林家银钱?
脑子这不是挺清楚的。
知道林家银钱不好拿,没必要为了几百文钱给林家卖命。
唐舞银钱借出,回到驴车就开始发愁了。
快乐的小蛤蟆不再快乐。
闹灾荒呢,她要怎么帮人想法子赚银钱还她?
魏、徐、余三家几百文钱都要借,可见还了林家银钱,就没有家底了。
没有家底就得做无本生意。
无本生意怎么做。
当然是打家劫舍最赚银钱了!
唐舞找到了赚钱思路,忙喊大黄出去找“肥羊”,大黄可是威猛霸气的机甲侦察兽,整日待在家里围着一帮母鸡打转算怎么回事。
支使走大黄,唐舞又去看原先被当做训练场的空地。
大概刚分村,空地上没有一个人,只有先前安排好的巡逻的人,还在巡视村子。
唐舞一眼瞧见胡四,她都听说了,村里留下来不跟林家去京城的,除了魏、徐、余三家,就只有胡家、柳家和戚家。
胡老爹在村里没有其他兄弟,胡姓只有胡四一家。
胡四家人口简单,除了胡老爹、胡老娘,就只有兄弟二人,家贫,胡二和胡四都没娶亲。
听唐五喊他,胡四抓了抓脑袋往驴车处跑来。
做为勇闯土匪窝的青壮之一,胡四等人被唐舞骂得最多最久。
唐舞找他,他哪敢怠慢。
“祖宗,您找我。”
胡四话说出,才惊觉自己竟将众人私底下的称呼喊出。
脚下一软,险些跪了,就怕面前这位祖宗嫌弃“祖宗”两字会将她喊老,又是一顿骂。
不得不说,唐舞形象根深蒂固,已在他们潜意识里形成阴影,对他们这些人有着天然威慑力。
唐舞此时哪有心绪注意称呼问题,快速对胡四交代道:“你去把当初闯土匪窝的那群人找来,不是村里人的,就不用找了,我找他们有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胡四点着头就往回跑,跑出两步才想起,小祖宗身边还站着戚三哥呢,那才是他们的头儿。
回头询问的去看戚三哥,见戚三哥微不可察的对他点了点头,才扭头又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