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给点小恩小惠,柳勉教几个字,念几句酸诗,又冤大头一般的往外撒粮,觉得就能拉拢了?
但其实里面又有几个真将柳家放在眼里的。
也不知柳家是真傻还是假傻,拉的粮食原本是卖给村里,给驴吃的,后来找到处理粮食的方法,才将粮食给人吃。
这样的情况下,谁会承柳家的情。
看不懂,着实看不懂……
唐舞往后面铺上一躺,太费脑细胞的事,她才不去想,容易老。
“嗖……啪!”
戚三山刚走进柳家所在,一条带着倒刺的铁鞭就向他抽来。
接着他的后背,就出现一条黑紫,隐隐往外冒血的鞭痕。
鞭子主人像由不解气一般,一鞭又一鞭对他抽下。
“你有千年人参!你竟有千年人参,瞒着不说!”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多久的千年人参!”
戚三山面无表情,眸底一片漠然,仿佛被倒刺铁鞭抽的人不是他,“人参是唐舞的,今日之前,我没见过。”
柳父挥鞭的手停下,柳母适时接过话去,“三山跟那唐五娘有什么关系,怎么会知道唐五娘有什么,你也不问清楚就打孩子。”
柳母拉过戚三山,心疼的看着他背后鞭伤,“怎么样,打疼了吧,你别怪你伯父,你伯父也是找人参找的太着急了。”
戚三山摇摇头,仍是寡言的没有说话。
看得柳父、柳母、柳勉心焦不已。
要如何才能将唐舞手里的人参要来。
“你去给唐五娘要,她会不给你吗,她都能给余家媳妇儿。”柳勉道。
戚六杏喊来戚三山后,就被他们支去了戚家,他们说话便也没了顾忌。
戚三山:“唐舞与余家向来交好,村子里的人对唐舞避讳再三时,只有余家维护过唐舞。”
所以他意思是余家于唐五娘,是他所不能比的。
他还是唐五娘男人呢,怎的如此没用!
“你直接去拿回来,你是她相公,她还能拿你怎么样。”柳父道。
柳母和柳勉点了点头,觉得可行。
戚三山望着面前火堆,陈述事实般平叙,“唐舞跟村子流民不一样,人参没了,她可以报官。”
柳父三人瞳孔微缩,同时拧眉道:“报官抓你,凭什么!你是她相公!”
“我不是,我和她并没有官府用印的婚契书。”戚三山仍是平述事实的语气。
柳父三人脑海中同时浮现,没有婚契书,不能证明两人关系,戚三山被官府盘问人参去向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