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洞刁钻,表面与周围道路没有丝毫不同,只等人走在上面,才突然塌陷,又因坑洞窄滑,刚好只陷了柳父单独一条腿,即便有功夫在身,猛然下坠下,柳父也难免不受伤。
“啊!”
随着柳父一声惨叫,柳母、柳勉清晰听到了坑洞里,来自柳父骨头断裂的声音。
一只脚被陷,柳父身体却因惯性仍然往前,被陷的腿竟在坑洞陷咬下生生折断了骨头。
手腕与另一脚的脚腕也双双脱臼。
摔得不可谓不重。
等众人听到动静赶来将柳父救出,村长、村老及一众老爷子们围着窄滑坑洞研究,“应是天大旱,下面河道的水空了,撑不住上面的土,塌了。”
其他老爷子认同点头,“该是这样。”
而造成这一局面的唐舞,抱着大黄,盘膝坐在驴车,无辜的摸着它的脑袋。
大黄可没有要伤人的意思,大黄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鸡,不就是想挖虫子,挖的太深,不小心从这头挖到了那头,挖了个即将塌陷的大坑出来。
它又没有将它挖塌陷,是柳父体重太重,该减肥了,才会走在上面,将坑洞踩塌了。
这能怪在大黄身上吗,当然不能,它只是一只想要挖虫子吃的鸡而已。
唐舞径自给大黄顺着羽毛,就在这时,男人一阵风一样的卷进了车厢,一掌掐住了她的咽喉。
“你做的。”
“什……什么?”唐舞被人掐着脖子,看着一脸阴沉的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柳家,塌陷,你做的。”男人再次冷声道。
唐舞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不……不是!”
被人掐着脖子呢,可见承认了没她好果子吃。
男人冷哼一声,抓过她手里的大黄,盯着她,话却是问大黄的,“洞是你挖的。”
大黄知道什么,绿豆大的小眼眨巴了眨巴,对主人的命令,只懂服从。
而男人也是它的主人。
——是。
随着大黄心声落,男人铁钳般的大掌,越加加重。
唐舞柔弱胳膊,去扒男人掐在她脖颈上的手。
胸腔空气已经耗竭。
即将陷入黑暗,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时,男人手掌松开了她,转掐住了她的下巴,低声警告,“现在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了,记住了就乖一点,别做多余的事。”
唐舞胸腔憋闷,脖子疼,下巴也疼。
记住了,这还记不住,她就不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们是他心上人的爹娘,哪容得了她放肆,以为给她两分颜色,她就能开染坊了!
……
柳家柳勉就是大夫,柳父的伤经他治疗很快无碍,手腕、脚腕的脱臼当天就恢复的差不多,至于被折断的大腿,不知怎么做到的,仅是两天就拄着拐杖活蹦乱跳到处走动了。
两天时间里,他们所在这片区域出现了不少窄滑坑洞,这边有,张钱马赵村和宁家村所在地方也有,再远的地方还有。
有些是与柳家掉进坑里差不多时间出现的。
有些要稍晚一些。
都是同一条水脉水源耗竭塌陷出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