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买石磨!”
石磨能赚钱,当然买石磨。
盐水县除了出盐,剩下就是出豆腐了。
干旱缺水,先前卖豆腐的人家大多停了生意外出避灾,那些带不走的东西能贱卖出去,就全部贱卖出去。
唐舞很轻易就买了两方小磨回来,一方花了二两银子,一方花了二两半。
二两的那方给村里,二两半的……路上遇到狗大户缺石磨,卖给他。
石磨买完,唐舞就在街上瞎溜达,她来城里,可不仅是为了买石磨的,最重要的是来揽生意。
小塘帮闲,小塘立办,小塘镖局。
她都给他们生意取好名字了。
城里狗大户们也要避灾出逃,路上都是灾民,没人护着,他们能放心身上携带的财物、粮食。
这个时候,不就显示出他们小塘村青壮、汉子们的优势了。
小塘村青壮加汉子足足一百五十余人,岂不给足了狗大户们安全感。
唐舞出城的时候,不仅带了石磨,还带了揽到的生意,主家管事的回来。
活儿不大,从盐水县护送一批粮食去府城,主家缺人手,找城里镖局的时候刚好被她遇见,所以就上前毛遂自荐了一下。
主家管事儿的,就是跟来与她看人的。
他们到时,小塘村人正或歪或躺的在空地上休息。
男女老幼都有,与周围灾民没有一点区别。
管事的脸色当时就不好了。
唐舞见状,踢了身旁大反派一脚,疯批大反派她不敢踢,这不疯批大反派没出来么,出来的是平日里的大反派,平日里的大反派,她还不敢踢了。
男人察觉腿上动静,侧眸懒懒睨了她一眼。
唐舞能怎么办,搓了搓手,扬起谄媚笑容,对男人讨好笑了笑。
所幸男人还算给面子,收回视线后站出,对小塘村方向喊了声,“小塘村,聚。”
就见原本或躺或坐的小塘村青壮、汉子们,迅速站起,往戚三山方向聚集过来,集结、列队,哪有先前灾民样子。
灾民样的小塘村众人,管事的不满意,不敢用,令行禁止的小塘村众人,管事的更不敢用了。
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好人家的青壮、汉子,谁操练的跟军队士兵一样,不怕他们反水吞镖黑吃黑!
管事的带人就要退走。
唐舞哪里能让他们走,赶忙将人拦下,“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你们有这样的担心,所以先前给你们提了人质的事。”
管事的这才想起,唐舞之前说的,人质一事,原先还不以为然,现在看看,他们若顾这样的人护送,可不就得抓着对方软肋,有人质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