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悠悠地走下看台,听见威悉球场里球迷们不约而同地哼唱起简单而又温馨的队歌《Lebenslang Grün-Wei?》(一生绿白),脸上不由得地浮现出笑意。
啊,虽然是在夜晚,但我却随着歌声见到了蓝天白云与绿草如茵呢。
Werder Bremen, lebenslang grün-weiss
(口口口口口,一生的绿白)
wir gehoern zusammen, ihr seid cool und wir sind heiss
(我们唇齿相依,你们很酷我们狂热)
Werder Bremen,unser Leben lang
(口口口口口,我们的永爱)
und der neue Deutsche Meister kommt wieder mal vom Weserstrand
(新科德甲冠军再次从威悉河畔走来)
这首队歌因2004年口口口俱乐部夺得了德甲双冠王而诞生。由我们当地的一支乐队“Die Original Deutschmacher” 创作并演唱——而球迷们默契地将最后一句再次唱了一遍,并把“德甲冠军”换成了“欧冠冠军”。
拜托,既然我们都拿过双冠王了,那下一个目标是什么那就不必多说了吧,也不整那些虚的了,我们口口口俱乐部这赛季就是要剑指三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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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身手敏捷的我已经偷偷翻过了护栏和广告牌……不对!我可是俱乐部的体育副总监。体育副总监的事,怎么能偷偷摸摸的呢?
于是我光明正大地跑进了球场,并指挥德莱恩小天使去推一筐球来。而球迷们也认出了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士是谁,并很给面子地为我欢呼:“阿德拉·帕洛玛!伟大的帕洛玛!”
说来很不好意思,之所以球迷们能认出我,其实是因为我在官网上的照片其实是上过报纸头条的。
系统很乐意帮我回忆起来,因为这报道还是它最先发现的。
【德甲某老板竟因私人感情而将一女子……】
嗯,我相信伦诺克斯先生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当然,我格外清楚地知道这些可爱的球迷们是为了胜利,为了帕洛玛家族让俱乐部越来越好而欢呼。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
我、我哥、我们所有人都乐于见到这一幕。因为我们爱着足球,爱着口口口俱乐部,尽管我和我的哥哥并不出生在这里,但我们依旧深爱着这片土地。
后背已经湿透的托尔斯滕正要把球衣脱下来,但他的球衣下面只有结实的肌肉,于是我体贴地又把弗林斯的球衣一把扯下来。但“不懂感恩”的托尔竟然先是震惊片刻,紧接着马上不爽地盯住我:“阿德拉·帕洛玛——你下来干什么?”
我立刻忘记了之前暗下不跟弗林斯发生冲突的决心:“庆祝!我连跟你们一起庆祝的资格都没有吗?坏托尔,亏我还帮你把球衣扯下来怕你着凉!”
这场比赛因为被重点防守而未有太多表现机会的克洛泽无奈地拍了拍弗林斯的肩:“托尔,成熟点好吗?跟阿德较什么劲?”
米洛随即转头看向我,了然一笑:“阿德,你是想到什么有趣的庆祝方式了吗?”
“当然!”我笑纳了但丁同学踢过来的足球,得意洋洋地抬起了下巴,“我们要把更多的进球送给口口口的球迷们!”
“Yes,director(总监)!”
所有的足球轻盈地飞上看台,像是一群找到了归家方向的鸽子。我忽地想到了一个完成任务的好主意——嗯,就是有点对不起这场比赛的大功臣。
不过我坚信佩尔会乐在其中的!
我的呆毛却突然被人轻轻揪了一下。顺着我的视线意识到我又要捣乱的托尔这次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揭穿我,反而用气声问道:“你想对佩尔做什么?”
我面带惊悚地盯着弗林斯的眼睛,像捏橡皮泥一样揉搓了一下他的脸:“托尔,你转性了?快把我的那个坏托尔还回来!”
托尔斯滕凝视着我,快准但并不狠地抓住我的手腕,然后小小地叹气:“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你确实是个坏蛋,但我又不会真的生你的气,阿德。”
原来口是心非的托尔也有愿意说实话的时候!
系统呵呵一笑:
【宿主,您可别忘了您还有“正事”要做呢】
好吧好吧,我这就来。
队里已经有人敏锐地发现了我和托尔正在偷偷摸摸说小话,挑眉看向我们这边。于是我朝他们笑着眨眨眼,用手指了指这场比赛的大功臣默特萨克,然后无声做了一个动作——
诶嘿!大家都假装严肃地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迅速上前将佩尔扑倒在草坪上!
而我们可怜的默特萨克快要变成了一个并不香喷喷的披萨:“唔!你、你们快给我起来,我要呼吸不上来了!”
悦耳的任务完成铃声在我的耳边炸开:
【主线任务-04 窒息(已完成)】
【任务奖励:幸运卡池一抽(已放入背包)】
【恭喜您获得成就:借刀杀人(很遗憾,本口口系统并不鼓励宿主您以教唆的方式完成任务。您将得到相应的惩罚——在未来24小时内,您的每一句发言都必定是真话)】
毫无疑问。我,帕洛玛小姐,一个从来都很讲道理的人被气笑了。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成就还会有debuff效果啊!哼,我就说这个系统刚才居然会催促我完成任务而不是想尽办法推三阻四——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宿主,您现在要抽卡吗?】
“No!”我冷酷地回绝了,“系统,我今天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系统就跟个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很无赖地说:
【好吧,为宿主分忧是我的职责。但是我不得不提醒您——今天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就要过去了】
克洛泽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帕洛玛小姐毫无征兆地陷入了无能狂怒之中,有点忧愁地想,阿德这种状况是不是去查一查激素或者内分泌比较好?但是克洛泽也不太知道哪家医院比较擅长这方面。
嗯,还是待会问问托尔有没有推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