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后,优秀的人会被分配到最前线,不合格的人会被退回,其它的不拔尖也不差的人则是分配到非一线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但是新人营很少会有不合格的。不合格的都死了,新人营每年都有一两个死亡指标。有两年用不到这个指标,有两年能用到。
新人营的训练和自己的训练并不一样,小雨在新人营训练的时候,常常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她知道,这是她的错觉。别人都没有死,她也不会死的。
新人营是按照修为路线、性别分开的,但因为女体修很少,小雨是和其他几个女体修一块分到男体修那里,一起训练。小雨这一届的情况并不是特例,在此之前,女体修都是和男体修一块训练的。就像男音修也要分到女音修那里一块训练。新人营会严格保证安全,一旦发现有人做出出格的事,等待他的就是法庭。
小雨说这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并不比同营训练的人差,所以她不会死的,要是她都死了,今年新人营的死亡指标绝对会超过两个。那教官也可以等着上法庭了。
更何况,她除了往前,没有第二个选择。
被教官按进水里,随着胸腔的氧气逐渐减少,缺氧的痛苦慢慢涌了上来,在窒息前一秒,教官把她拎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逃出生天。这样的屏息训练,又或者那样的抗击打训练,他们每天都在经历,痛苦淬炼着他们成为战场最前线的钢刀,直面异兽永远不会退缩。
哪怕是体修,小雨也在一年的训练里脱了不止一层皮。但她也会庆幸,自己坚持了下来,就在战场上又多了几分存活的机会。没有人上战场是奔着死的,小雨也想活下来。
被分配到前线的时候,看着这座城,小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离开这里。她唯一知道的是,她要守好这座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