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的假期与其他两所高中不同。
并非每周一次,而是每月一次。
俗话说的话,有得必有失——松散的教学制度下代价自然是假期的缩短。
邢行并不那么盼着放假,家里没有任何吸引她的地方。
姜舛对放假同样没有期盼,勉强两天的假期没有回村里的必要。
于是在两个舍友都收拾好行李离开宿舍以后,邢行只能尴尬地看着姜舛。
“邢行,你不回家吗?”
“...不想回去,回去没事做。”
“哦,那我给你作伴。你要洗衣服吗?”
“要。不过我不会手洗,我一会把衣服丢洗衣机里,你的衣服也给我好了,省得你费时费力。”
坐在姜舛床上,邢行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姜舛的问题。
她的确不想回家。在家里除了窒息还是窒息。
邢山也不想她回家,在放假前一天就在微信上叮嘱她利用假期实现“弯道超车”。
不如呆在宿舍,好歹能睡两天好觉。
“不用啦,我自己洗就好,还有,阿姨这会不会来查宿,你想抽烟可以随便抽,不用担心。”
说完姜舛就抱着装有衣服的盆走出了宿舍,终究还是决绝了邢行的好意。
可这让邢行觉得更烦躁。
索性她打开窗户,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站在窗边点着了烟。
夏天就要结束了,傍晚的风里,炎热已渐渐褪去。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该将短袖换成毛衣,连同窗外的那棵树一起,将绿叶换成枯叶。
邢行想到了冬天,冬天,姜舛会穿什么呢?到了那时,自己又能给姜舛些什么呢?
想想就头大。
在连着抽了三根烟以后,邢行的嗓子开始抗议。连带着烟盒里剩下的烟一起,提醒邢行应该有所节制。
虽然假期里可以随便进出学校,可买烟总归是要花钱的。比起买烟,邢行觉得现在她为数不多的存款应该用在别的地方。
“我回来啦。邢行,你不去洗衣服吗?”
“...去,现在去。”
反正早晚要洗,那不如趁早把衣服丢尽洗衣机。
将这个月穿过的所有衣服一股脑地丢尽洗脸盆里,邢行想起来自己身上这件今天也算穿了一整天,也到了该洗的程度。
她顺手抓住衣服的下摆,准备直接脱下身上这件衣。
可她刚将衣服掀起来,肚子刚刚暴露在空气里,就又立刻将衣服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