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开始,姜舛重新回到奶茶店上班。
勉强痊愈的邢行拎着一大袋子好吃的前去看往她。
趁着中午人少的时候,两个人就坐在店外的椅子上共享了这些食物。
至于饮品,则是姜舛亲手制作的,依然难喝的奶茶。
在假期剩余的几天里,邢行总是以各种理由来找姜舛。
家里人对她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冷淡起来,现在邢行出门已经基本没人询问她要去哪里。只要不是大半夜偷跑,全家没人在乎她去哪。
正月初八,江城三中开学的日子。
去年邢山还愿意开车送她去,今年则是根本没这种想法。
“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坐地铁去吧。生活费打给你了,别乱花,好好学习。”
于是邢行一大早就拎着箱子回到了熟悉的宿舍。
至于姜舛,头天邢行问过她什么时候来。得到的回答是要等到今天下午。
铺好床,空荡的宿舍里散发着一股子冷清。经历一整个寒假,灰尘与霉菌肆意占据着这片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打开门窗,冷风迫不及待地钻进室内。
站在窗口的邢行被吹的打了个哆嗦,春节期间高烧的经历让她不敢继续站在窗边。
走廊上同样空空如也,江城三中每学期开学当天都会要求学生在晚上七点前到校,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没有特殊理由是绝对不会提前到校的。
邢行的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确认楼道里没人后,她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一缕白色的烟雾从她口中冒出,随着风很快飘散在楼道里再也找不见。
校规里明令禁止学生抽烟,更别说在这种公共场合里抽烟。
肾上腺素所带来的兴奋感使得邢行夹烟的手都在颤抖,抽烟的速度也比平时更快。
她记得这种感觉,上一次这种感觉出现在中考结束当天,那天,她上交了一份空白的答题卡。
五分钟后,邢行带着烟头回到了宿舍。
关上门窗,邢行爬上自己的铺位,将耳机塞入耳朵,慢慢闭上了眼睛。
无所事事的时候就睡觉,邢行认为自己之所以皮肤好就是因为睡觉睡得多。
“邢行,起床啦。该去开班会啦。”
被姜舛叫醒是在下午六点半,窗外黑漆漆的,若不是手机上显示着时间,邢行还以为自己睡到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