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朋友不也能满足你说的这些要求吗?这怎么区别?”
“哎呀邢行,你怎么轴呢,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说明,你对某个人已经动了心呀!哎呀,我不介意同性之间的爱情,你跟姜舛真的在一起我会主动给你俩留出空间的。”
“...都说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她...而且,万一她对我没感情怎么办?”
“这样,我给你俩出个主意。你俩以前不就睡过一张床吗?你现在继续跟姜舛睡一起,你俩要是都不害羞,或者,有一个人不害羞,那就说明这段感情没戏。还有,你俩要睡你的上铺,这样想跑都难!防止有人逃走!”
邢行觉得甜甜说的对,好朋友睡在一起谁会害羞?跟恋人睡在一起才会害羞!
于是在姜舛洗完衣服以后,邢行对她发出了“邀请”:
“姜舛,你,今晚上能和我睡一起吗?我怕我半夜疼的打滚从床上掉下来。”
闻言,姜舛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嗯,好啊,那,你靠着墙睡吧。我一会上去。”
当晚,在两位舍友的共同帮助下(刘盈盈当晚一整晚都不知所踪),邢行和姜舛躺在了同一个枕头上。
熄灯后楼道里的声控灯有时会被微小的声响所激活,纯粹的黑暗在宿舍里并不存在。借着这种忽明忽暗的光芒,邢行有时能看清姜舛的双眸,有时则只看到轮廓。
不同于前几次的相拥而眠,这次,邢行和姜舛的身子间,隔着一条微小的缝隙。
谁也没有询问这条缝隙为何存在,谁也没有刻意保留这种距离。
这条缝隙仿佛更像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象征着此刻两人的心理状态。
邢行讨厌这种距离,却又不知道如何打破。
她害怕像从前那样主动拥抱姜舛会被对方讨厌,却也无法接受两人的关系不能回到从前。
在唯唯诺诺地维持现状与主动出击哪怕犯错之间,邢行必须做出选择。
“姜舛,你,还在介意刚刚我摸你脸的事情吗?”
她才不要畏手畏脚地苟活,哪怕犯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我,我没有介意。我只是觉得,你刚刚脸红的很厉害。你以前说过,不喜欢害羞的感觉。”
姜舛的声音并不大,可在这个距离下邢行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她说出的每一个字。
“...那我现在收回那句话。当然我只收回一半。我,我在只有我和你的情况下,我不介意,不介意偶尔害羞。”
“所以现在,我可以和以前一样抱着你吗?”
声控灯刚刚熄灭,宿舍里重归黑暗。
邢行不知道姜舛的表情,她不敢抬头去看姜舛的脸,即使什么也看不到。
沉默弥漫在两人中间的缝隙里,邢行清楚地听到自己现在的心跳声。
还是选错了吗?是不是自己说的太过直白吓到了姜舛?姜舛会不会因此而多想,甚至,厌恶自己?
香皂的味道涌入邢行的鼻腔,与之一起到来的还有柔软且温暖的触感。
姜舛越过了那条缝隙,伸手将邢行拥入怀中。
邢行的脸紧贴在姜舛胸口,有一说一,邢行觉得姜舛发育的不是很好,有点硌人。
“你今天痛经,我抱着你吧。你不用害怕掉下去,好好睡吧,晚安。”
说完,姜舛伸手摸了摸邢行的长发。
极其温柔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二人间的间隙就这样消失殆尽。
邢行享受着姜舛的温柔,她明白,这份温柔是独属她的得天独厚。
同样,也是姜舛对她所独有的“特殊感情”。
“谢谢你甜甜,你的主意真棒。我想,我们都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