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晴一手接过薯片,一手将吹风机递给他,“是啊哈哈,很奇怪吗?”
记得以前白卿卿说她爱吃黄瓜味薯片是邪教来着,还问她把薯片做成黄瓜味的话,土豆心里怎么想,大家都是蔬菜,喜欢吃黄瓜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吃黄瓜。
沈林晏却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很认真,“不奇怪,这很好。”
好在哪?好就好在为黄瓜味薄脆款薯片的销量十年如一日地作出贡献吗?温予晴没搞清沈林晏这神奇的脑回路是怎么转过来的,哈哈了两声,正想把他这秀色可餐的出浴美男赶回次卧穿衣服,屋里就突兀地响起了门铃声。
她搬到兰亭雅筑,只有很少数的人知道,邱岩下了班连消息都懒得回,不可能这个时候来找她,孟轲的话,上次来的时候温予晴就给她录了指纹,压根用不着按门铃,沈林晏就站在她眼前,那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也就只有商荀了。
虽然之前商荀只知道她住在这栋楼,不知道具体的门牌号,但毕竟是商家手眼通天的继承人,能查到倒也不奇怪,而且不打招呼就上门,确实也是商荀的风格。
温予晴歪头看了裹着睡袍的沈林晏一眼,在心里评估了一下眼前这副光景被商荀看到的后果,正一边想一边朝门口走,就听见沈林晏亦步亦趋跟上来的声音:“怎么了?要我藏起来吗?”
清清白白的,藏什么藏。
温予晴回头睨了他一眼,抬手打开门,“大可不必。”
不要说得好像她在和他偷情一样好不好,再说就算是偷情,商荀又不是她男朋友,也管不着她这种事吧?不对不对,偷情什么偷情,都被沈林晏绕进去了。
温予晴在心里吐槽,没留神显示屏上的人影,打开房门一看,竟然对上了一双只是略微眼熟的陌生面庞。
来人其实也算不上认识,只是知道是同一栋楼的住户,好像住在楼上的哪一层,温予晴搬来后偶尔能在小区或者电梯间里和他打个照面。
总的来说,应该是个不熟的邻居。
彼时那人双手交叠握在身前,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听到开门声便猛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有点紧张又有点惊讶,对上温予晴询问的视线,有点慌张地开了口:“呃,你好,我是楼上的邻居,来……”
话说到这儿就卡住了,目光透过她的肩膀在她身后跟过来的沈林晏身上打了个转,脸上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呃……那是你男朋友吗?”
温予晴一手握着门把手,靠在门框边上回头看了一眼,对上那人微微敛起的眉眼扬了扬眉,又扭回头来,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嗯,对呀,你找他吗?”
“哦哦哦,都行都行,我家止水阀好像有点松了,来问你借个扳手,不知道……”
“没有。”话还没说完,就被刚刚还沉默不语的沈林晏打断了,后者突然朝前迈了一步,凑到门口,抬起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探头过来,脸上的神色冰冷,语气也不算友好,“止水阀松了去找物业管家报修。”
他刚洗过澡,身上还沾着水汽,忽然这么靠过来,温予晴只觉得身后又湿又烫,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他,差点撞上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他离得太近了,看起来就像她真正的男朋友一样亲密。
温予晴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张皮肤好得近乎没有任何瑕疵的脸上移开,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应和道:“嗯,我们家没有,要不你再去楼下问问?”
也许是沈林晏的口气太过冷淡,又或许是因为他在一瞬间表现出的占有欲太过明显,本就有些忐忑的男邻居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僵了,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说了句“哦哦,不好意思打扰了”,就扭身离去了。
温予晴看着他进了电梯,这才关上房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正要松口气,没留神沈林晏还站在身后没动,不期然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人怀里。
背后温热的触感更甚,那人像是怕她摔倒,原本空着的左手虚虚扶着她的腰,和搭在她右肩上的手组成了一个松散的桎梏,微微地垂下头来,呼吸喷在耳侧有些痒。
温予晴听见他问:“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