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风带动地上的落叶,飘向远方,直到再次落地。
程星大开着车窗,窗外下起细微的雨丝,快速行驶的车速带来夏风的清凉。
“向晴,我还真有些怀念我们过去的生活,怀念那些无忧的过往。暮雨,三天后就要离开燕城回老家了,在这座城市认识的人又少了一个呢。”
向晴附和道:“总感觉今年的事情总是格外的多。”
安屏与傅曲的决裂,山暮雨的离开,这还才过了不到半年。
“谁说不是呢。”
时间流过长廊,越过大楼,跨过川流不息的大道,奔流向前。
向晴大跨步来到包间,敲响房门,“大家好啊。”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
向晴在唯二的空座上落座,众人起哄,“来晚了,你可来晚了。自罚三杯。”
其中起哄最厉害的就是山暮雨这场聚会的主人公,实际上向晴来的不算晚,但今天依着主人公来。
“那好,我自罚三杯。”
向晴在杯子里倒满酒,将要一饮而尽时,山暮雨伸手阻止了她,“谁让你喝这个了,喝这个。”
山暮雨从桌子上拿出一瓶低酒精水果酒打开易拉罐给向晴重新倒上。
“你给我喝这个,这一杯我喝。”
山暮雨此刻的脸已经红了,身上也弥漫这酒味,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了。
“暮雨,你少喝点,你已经喝了那么多了。”说话的是安屏。
安屏是除山暮雨以外来的最早的人,几乎每个人来到她都会和她们喝酒,就算是能喝,也不能这样和下去啊。
其他极为纷纷附和。
“没事,我酒量好,再说了,我这一走,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了,而且总共就你们五个人,轮流喝一圈也没什么事。”
她们几个劝不动山暮雨只好依着她的性子来。
向晴移过那杯果味酒,拿起刚刚的杯子,“我用这个吧。”
向晴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山暮雨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没想到啊,这么多年朋友就没见你在普通聚会上喝过烈酒,今天倒是为我破例了,向大律师。”
向晴不语,只是又默默举起酒瓶往山暮雨的半满的杯子里填满酒,示意她喝。
山暮雨调笑道,“唉,向大律师害羞了。”
这次向晴直接把酒杯怼到山暮雨嘴边,强制闭嘴。
山暮雨一口将杯中酒液喝尽,“我不说了还不成真是经不起逗乐。”
向晴将杯子又重新满上,两人连喝三杯。
三杯尽,敲门声又至。
“程星,你来晚了,要自罚三杯哦。”
程星没有犹豫端起酒杯就是干,快到山暮雨甚至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话。
山暮雨也不含糊,直接跟着就是喝,两个人就这样喝了三杯。
山暮雨出生在秉城,那地方产酒,有着众多的酒业,当地人也喜欢喝酒,山暮雨从小也算耳濡目染,有着好酒量。
可她倒是没想到到了燕城这里,能跟她比比酒量的会是程星这个文静的妹子。
酒过三巡,这场离别宴也快要结束,众人又转战赛场。
KTV里山暮雨那鬼哭狼嚎的吟唱折磨着在座的每个人的耳朵,不过鉴于今天日子特殊,她们也忍了。
最后当着这首歌唱完,山暮雨要点下一首歌曲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了了,众人直接一把将她拉下台。
山暮雨瘫倒在沙发上,起身又拿起一瓶酒直接就往嘴里灌。
向晴眼疾手快直接夺过来,“别喝了,今天喝得够多了。”
山暮雨起身要夺过她手里的酒,向晴一个闪身,山暮雨扑了个空。
“你就让我喝吧,今天让我尽兴,以后这样的日子怕是再难有了。”
“你只是换个城市工作,又不是要死了,以后还能见面。”
“向晴你听听你这话,听着心虚不,就算是亲人,咱们这一帮人一年到头才回家多少天,我这回老家了,你们能来看我的几率又有多大,咱们这一帮人里多少人成家立业之后,一年到头聚过几回,这还只是我们都在燕城,这我要是回去之后那又能见几回。咱们这一帮人聚会又有多久没有这么齐过了。”
山暮雨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她不是向向晴发脾气,她只是忍不住,她在这个城市奋斗了这么久,她们这一帮人相伴了这么久,她就是不舍,可她没办法,她是独生女,父母老了,身体不好,前几个月还动了手术。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凡事只顾自己,她还有父母要照顾,她能做的只有迁就。
“我没事的时候去秉城看你。”
“我们也是。”
众人看着在玩,实际上都在关注着主人公山暮雨的状态。
山暮雨破涕为笑,“那说好了,来了必须知会我一声,我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