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师傅你到了吗?”
“我到了。就在你说的小区门口呢,车牌号你记一下。”
“好的。”
向晴一出小区门口就看见了那辆白色轿车。
向晴拉开车门坐进去,向晴张开手掌,手心里都是血。
向晴呆愣愣的看着手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面的女司机通过后视镜看见了向晴的手。
“哎呀 ,小姑娘你的手怎么这样啊,这附近有药店你要不买点药或者去医院。”
“谢谢啊,你待会看到一家药店停一下,我买点药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
向晴手上的血还在不停的流淌,司机递给向晴一包抽纸。
“我说姑娘你先擦擦吧,这手上都是血。这么严重,你要不去一趟医院吧也耽误不了太长时间,而且你这单给的高,是别人的两倍,就算耽误时间也没什么。”
“不用了,没有太大问题,我买些药就好了。”
司机见向晴执意不去医院也就没在说什么。
向晴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给家政的人打电话。
“喂 ,你好我是刚刚约家政的人,就是那个房间里有很多玻璃,你们清理的时候注意一下。”
“好的 ,向小姐。”
向晴独自下车,去药店买药,回到车内,她先将手上的血迹用湿巾擦掉,之后再简单消毒,上药,最后包扎。
在向晴用绷带包扎伤口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
向晴将伤口包扎好接过电话,“喂,哥有事吗?”
对面的声音怒气冲冲,“有事吗?你说呢?”
“向晴,你到底要干嘛,你大过年的把家里砸了,是要干嘛?她们催婚就催婚了,你至于因为这个把家砸了吗,咱妈刚刚还因为收拾你留下来的烂摊子把手给划上了。”
向晴对前面的指责毫无波澜,直到听到母亲的手划伤她的表情才有些变化。
“我已经说了不用他们收拾,我已经找好家政了,她们会收拾的,为什么你们就不肯听我说的做呢。”
向晴此刻显得那么无力,就连争论对错都无心多说。
“就这样吧,你叫他们不要再收拾了。”
向晴的哥哥无奈的看着电话挂断,又看了看父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知道向晴不会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可再看看父母,看着母亲手上的伤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前面的司机听到向晴的说话声忍不住开口道:“小姑娘这是和父母吵架了,不至于,你们现在还年轻,不太能理解父母的情感……”
“谢谢,我是公司有事要加班才需要赶紧回去的。”
向晴找的借口敷衍浅显,一眼假。
司机看了看向晴手上的绷带,也没再说什么。
华灯初上,夜晚如此寂寥。
向晴待在她的小房子里和程星通话,
“就是因为相亲和父母大吵一架,把家给砸了,所以我提前回来了。”(隐瞒了她的手受伤的事情)
“你是真猛啊,我也想回去了,我跟你一样,我妈现在一直在给我催婚,天天念叨的我头都大了。”
“那你回来啊。”
向晴这话带着调笑,颓唐。
“我不敢,我就连现在都不敢走,更别说大干一架了。”
她举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脖颈没入衣襟。
向晴穿的单薄,尽管屋里开着暖气,向晴的身体还是有些微微发抖。
她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一个没注意,杯子没放稳,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这一声响,没有将向晴从朦胧中惊醒,反而吓到了手机另一端的程星。
“姐,我的姐,你注意一点行吗?你小心一点不要被玻璃划上了。”
“你少喝一点吧,我明天去找你。”
“知道啦。”
向晴摸了摸手上的绷带,没再说话。
第二天,夜幕再次降临。
嘀嘀。
向晴以为她的外卖到了,她起身去拿外卖。
她这一觉睡了很久,将近一整天,日夜轮换,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向晴迷迷糊糊地将门打开,她低着头,只看见一双鞋,她又赶紧将门关住。
突然伸出一只手堵住门,向晴用力关门,那个人的手被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