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雅柏站在门外踌躇,到底要不要敲门,万一向晴还没有醒呢?
不管了,追人就是要主动。
向晴开门就是穿戴整齐的裴雅柏,灰色的鱼骨工字运动背心,外搭米色衬衫,手上带着银色的链条手环,头发披散在身后,酷帅无比。
她一看到向晴开门,就眼巴巴地凑上去,“姐姐,我妹妹还在睡觉,我怕打扰她休息,在你这里待会可以吗。”
向晴简直要幻视裴雅柏头上有两个耳朵在摇摆了。
她让开一道,示意裴雅柏进去。
裴雅柏一来,就十分自觉地占据了向晴的位置。
她并不知道那是向晴的位置,她只是感觉这个地方格外香甜而已。
向晴坐在她的旁边,屋内的视线十分黑暗,只有少许的光亮照进。
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是一部英国的古早影片,画质有些模糊。
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默默看着影片,或许是影片太过悲伤又或者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裴雅柏侧视向晴的侧脸,几次欲言又止,或许是向晴太过沉浸,她不忍打扰她此刻的静谧。
裴雅柏的身子不自觉向向晴的方向靠拢,直到贴近,衣衫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即使这点声响在电影里的人物富有历史感的嗓音下微不足道。
裴雅柏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心惊胆战。向晴突如其来的起身更是让她像惊弓之鸟,猛然退回。
她是感受到了吗?是不喜欢我的靠近吗?是拒绝的意思吗?
裴雅柏心中思绪万千。
向晴拿了两瓶可乐,递给她一瓶,询问她道:“你要喝吗?”
向晴还沉浸与刚刚向晴突如其来的抽离,她私心有些生气,既然不喜欢,你就在一开始就躲开,为什么明明这么近,才突然离开。
裴雅柏冷着脸拒绝了。
向晴随手将那瓶可乐放在桌子上,坐下。
裴雅柏的身子突然僵硬,脸上是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可可爱爱的虎牙露在外面。
向晴的大腿贴着裴雅柏的大腿,两个人的距离要比刚刚还要近。
向晴本人像是对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裴雅柏的脸几乎要烧透了,她现在急需冷静冷静,她看着向晴手中的可乐,感觉现在渴极了。
她微微起身,半弯腰,大腿贴着向晴的大腿起来,刚刚分离,有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裴雅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易拉罐的开口,猛猛灌了两口,平复自己的心情,可偏偏不巧,这一口喝得太猛,反倒将裴雅柏呛到。
裴雅柏不断咳嗽,向晴注意到裴雅柏的异常,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
“刚刚不是不喝吗?怎么现在一喝还就被呛成这样。”
这话问得裴雅柏是一阵心虚,她只能不断咳嗽,掩饰自己。
她遮遮掩掩地回道:“我就是现在有些渴了。”
影片眷恋的音乐响起,故事已经进入尾声。
向晴起身走向灯的开关处,光亮笼罩,裴雅柏下意识闭上了眼。
于岚雪来这里的次数要多得多,自然而然成为“导游”。
美景,美食,游乐无非是这,只不过身边的人与以往有所不同。不过快乐的时间依旧是短暂的,时间到了,几人都要回去了。
机场门口,向晴随手找来一辆出租车。
“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车辆逐渐驶离,于岚雪戳了戳她姐。
“别看了,走了。下次还会再见面的。”
……
向晴打开门,身边猛然清静,到还有些不适。
她褪下衣衫,洗去一身纤尘。
这些天与裴雅柏的旅行历历在目,洗浴是放空的好时候,每次放空裴雅柏的音容笑貌就挥之不去。
向晴一阵心烦,没过多久就出来了。
她说不出对裴雅柏是什么心思,但总归不会是友谊。
目的性那么明确的人靠近她,她应该避之不及的,不应该是她,裴雅柏的身份地位都是她不可控的。
可她还是许可了她的行为,不管是等待还是邀约。
所以我也在暗暗心悦吗。
可理智又告诉她,她和裴雅柏是没有以后的,她那样的人什么没见过,只不过是一时感兴趣,她们也只会是一段露水情缘而已。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不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