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裴雅柏就在这里住下了,尽管在这里有房子,可她依然选择躺在向晴的家里,美名其曰,要守候向晴害怕有人趁机挖墙角。
向晴想起这个荒诞的借口就想要笑,怎么这么幼稚。
裴雅柏拉着行李箱到达家门,她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啊,姐姐,我撞到鼻子了。”
裴雅柏的声音突然从门后传来,吓得向晴又连忙往回拉。
裴雅柏从门后的角落里钻出来,可怜兮兮就往向晴的颈肩靠。
“姐姐,我的鼻子好疼。”
向晴放下手里的东西,想要去看裴雅柏的伤势,可裴雅柏像是无赖般,靠在向晴的肩上不肯下来,搞得向晴无从下手。
“你先下来,让我看看你的鼻子。”
裴雅柏撒娇道:“我不要,你不是加班,就是出差,我们才谈几个月啊,你就这样,我们这样跟异地恋有什么区别。”
裴雅柏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气,慵懒又惹人怜爱。
向晴环抱住裴雅柏的背,单薄瘦削又有力。
“抱歉,之后不会了。”
裴雅柏的手靠在向晴的肩上格外不安分,她一会摸着向晴的颈肉,一会顺着脊椎向下摸索,像是小孩一样,对向晴的各处都极为好奇。
向晴出声阻止,“白白,不要乱摸了。”
裴雅柏装作听不见,肆无忌惮在向晴身上摸索。
“姐姐,我好想你。”
一句话让向晴丢盔卸甲,向晴压着嗓子,克制住嗓音里的情欲。
“轻点,好痒。”
裴雅柏的手落在向晴的腹部,硬硬的,马甲线清晰可见。
她好像格外喜欢这里,总是不停在这里抚摸,每一次抚摸都能得到向晴身体的颤抖,回避。
向晴怕痒,腹部,大腿格外敏感。
手指轻点,一下一下掠过,不轻不重,让人瑟缩,又难以抵抗。
向晴实在受不了,她一口咬在裴雅柏的肩上,示意她不要得寸进尺。
可想要惩罚,又舍不得,怕她疼。
她轻咬,可更多的是吮吸,是舔舐。
裴雅柏就这样一点点得寸进尺,不知满足。她的手不断下滑,落在向晴的大腿上,丰腴的大腿,就这样被她抓挠,不疼不痒,只磨人。
向晴没有出手制止,没有开口,这倒像是无声地支持。
唇齿的呻吟不再能压抑,她羞于出声,又无能为力。
裴雅柏一侧的肩膀处,满是她的吻痕咬痕。
她想要忍耐,想要咬住东西,最好不过的选择就是裴雅柏的肩,可她又怕弄痛她,只能忍耐。
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她,通透又带着散不掉的情欲。
“姐姐,开口,好吗?”
“我想听。”
裴雅柏的动作愈发过分。
向晴努力抬着头,想要求她,可裴雅柏只会更过分。
裴雅柏的唇齿开开合合,尽是引诱;向晴欲色满盈。
她猛地吻上裴雅柏的唇,隐隐约约的声音伴着水声,全都隐没于唇齿之间。
向晴的吻技并不好,她不会换气。
裴雅柏纠缠着向晴,两人不断后退,向晴的背抵着房门。
向晴的手紧紧束缚着裴雅柏,她的手抚在裴雅柏的脖颈处,压制着她,掌控着她。
一个吻,向晴的脸就通红,裴雅柏知道她这是有些难以呼吸。
向晴的手微微松开,裴雅柏别过脸,再次靠在向晴的肩上,给予她片刻喘息的时间。
此刻,两人紧紧相拥,向晴的每一次呼吸,胸膛的每一次振颤,两人都在共感。
向晴的喘息,好似对裴雅柏的奖赏,这是她的姐姐,只有她见过她的这副模样。
她贴近向晴的耳边,呼吸都带着欲望,灌入她的耳中。
“姐姐,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