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以蓝看了看对面,人多势众,我先走了。
酒吧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那里。
向晴躺在后座上,裴雅柏坐在驾驶座上。
裴雅柏又把向晴从车上抱到房间里,一路颠簸,向晴也该醒了,可她不敢睁开眼。
她喝酒但是不断片,她在包房里都干了什么蠢事,又不是不知道,她当时有些醉,难得乘着酒意率性一把。
现在酒醒得彻底,就是人不敢醒了。
裴雅柏不知道向晴的状况,只当她还醉着,任劳任怨地给她脱衣服,冲蜂蜜水。
向晴躺在那里,鬼鬼祟祟地睁开眼,听着外面的细微的动静。
突然门内亮起一方光亮,是外面的灯倾泻进来。
裴雅柏知道向晴开着灯睡不着,所以即使醉酒也还是把灯给关上了。
裴雅柏端着蜂蜜水进来,打开小台灯,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腾出手扶起向晴的身子。
向晴想着裴雅柏抱了她一路了,就在裴雅柏的手撑着她的背的时候微微用力,想要减少些重量。
自作聪明。
“姐姐醒了。”
裴雅柏收回手,徒留向晴那微微抬起的背。
“我没用力,姐姐不要再装醉了。”
向晴知道自己装醉漏馅了,旋即用手抱着头。
“我头疼。”
裴雅柏急忙凑过去,沙发上的那一倒,声音听着倒是十分重,可能是真很疼。
向晴的演技并不过关,但裴雅柏真的担心那一倒给她造成伤害。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先把蜂蜜水喝了,要不然明天起来该头疼了。”
她微微扶起向晴的身子有另一只手将杯子放到她的唇边,扬起弧度。
水流的速度很缓,温热带着甜腻的水缓解胃里的灼热。
向晴不敢抬头,不敢开口,她怕她忍不住质问,去问一个答案。
裴雅柏和瞿以蓝的关系。
她怕得到错误的答案,她也害怕自己口不择言,词不达意。
裴雅柏不逼迫,她只是将杯子收走,走出房间,走到厨房,默默将杯子洗净。
在裴雅柏关下小台灯,关上房门的时候,向晴迅速捞过一旁的包包,拿出手机,开始编辑信息,给裴雅柏。
她深思熟虑一字一句写得认真,以至于裴雅柏本就刻意轻微的开门声更加难以觉察。
她看见手机微弱的光亮照亮向晴的脸,指尖在屏幕上快速飞舞。
她是给我的吗?
裴雅柏有默默退出房间,留给她时间。
裴雅柏躺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等待着消息的到来。
她不停地翻看着两人的聊天,实则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向晴躺在床上认真的模样。脸上不自觉扬起微笑。
原来能言善辩的向大律师也会在这种问题上胆怯,不敢开口。
突然,裴雅柏想起一个可能,她不会在酒精的作用下,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才会这么心虚吧。连跟我当面讲话都不敢。
裴雅柏胡思乱想之际,向晴的信息打断了她的天马行空,也给出答案。
“没有你好看,每个人都没有你好看。
我朋友之前遇到不好的事情,现在顺利解决了,所以我们几个一起庆祝,我没有做什么,我只喝了酒,你不要生气。”
向晴简单交代了她们出现在那里的理由,至于是什么不好的事她没有细说。
裴雅柏看着第一句话,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听她当面讲啊。
至于解释裴雅柏自有定论,当时进房间的时候,她就观察了,姐姐身边干干净净,离那些人远的很。
裴雅柏再次推开门,向晴躺在床上睡得假模假样。
裴雅柏摸着黑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躺好。她蹑手蹑脚地不经意地抱住向晴。
“姐姐,你睡了吗?”
她的声音静悄悄。
“我想要听你说那句话,没有你好看,每个人都没有你好看。可以吗?”
无人回话。时间久到,裴雅柏都要以为向晴真得睡着。
裴雅柏就要抱着向晴睡着了,她才模模糊糊捕捉到半句。
“每个人都没有你好看。”
是姐姐的声音,温柔缱绻。
她也带着困意模糊回到:“姐姐,你也是,每个人都没有你好看。”
向晴身体一僵,她以为裴雅柏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