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星纪一把抱住宫治,手指搭在腰腹处。
他又不是什么伯拉图,能摸摸宫治也是好的,当然啦,吃点豆腐更好。
这么想着,我妻星纪的手指顺着衣摆摸上去,该说不说宫治的身材极好,紧实的腰腹,没有一点软肉,在这个年纪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妻星纪刚摩挲几下,便感觉到宫治腹部缩一下,随后他的手被宫治抓住。
我妻星纪心虚转头,一下子对上宫治冷着一副脸,便便那眼神却似一团火。
“不要动。”宫治说。
仅仅三个字,又用的是命令语气,一般人会逆反继续摸,我妻星纪偏偏听了。
他将手抽出来,将发烫的脸嵌入宫治紧实的背肌中。
好想亲,好想抱……
我妻星纪觉得这样的宫治很可爱,只要一根手指放在腹部,那块的肌肉便会有筋鼓起。
好se呀。
如果在上面咬几下,就会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一圈牙印,暧昧的、带着占有欲的……
这么想着,我妻星纪闭上眼,搭在宫治身上的手收紧。
我妻星纪只感觉牙齿痒痒的,很想咬一口……
可是不行,宫治很累了,等他睡着了,睡着了就可以了……
我妻星纪闭上眼,没动。
夜深了,外头传来动物叫声,声音不大不小,像白噪音。
我妻星纪睡不着,总是左右转,衣服相互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空间里有些突兀。
我妻星纪本以为宫治已经睡熟了,没想到宫治忽然出声:“睡不着吗?”
宫治的眉眼间带着些倦意,皱着眉,似乎已经很累了。
我妻星纪偏头看他:“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宫治摇摇头,小粉毛睡在一旁,眨着圆滚滚的眼睛望向他,一副可怜模样。
理智上,他清楚我妻星纪是什么样的人,对感情占有欲过度,偏执到了极点,这样一个人喜欢他……
该说是厌烦吗?肯定不是,与小粉毛相处久了,早已习惯了他的想法、行为。
因而说不上无感,更说不上厌烦。
“可以抱紧点吗?”我妻星纪闷着声音问。
宫治的体温比较高,他的整个身体嵌入宫治,将他身体的凉意驱散。
好温暖
宫治的身上香香的,没有汗水味,有种太阳味与淡淡香皂味的混合。
我妻星纪将手搭在宫治的腰后,抱得紧了。
这应该是宫治第一次抱着他睡,还是主动的。
我妻星纪抱住宫治的腰身,将脸埋进宫治的怀里。
或许是因为太兴奋了,宫治睡熟了,我妻星纪还未睡着。
我妻星纪小心抬头,视线越过宫治的衣服落在宫治的淡粉嘴唇上。
其实,宫治的嘴唇很性感,凸起来的唇珠与微微鼓起的下唇,
他不懂现在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恋人吧。
他想当恋人。
这么想着,我妻星纪又笑了。
激动之余,口水噎到喉咙,我妻星纪猛咳一下,他立即捂着嘴唇,慌忙瞥了一眼宫治,见其眉眼舒展,似乎没察觉到。
我妻星纪松口气,下一秒,便感觉喉咙像是爬进了成千上万只蚂蚁,被啃食。
我妻星纪艰难侧过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
良久,我妻星纪抬头,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抬起手,手心上尽是粘稠的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了?”
背后传来宫治的声音。
宫治还是被吵醒了。
“没事,被口水噎住了,我去喝口水。”
这一套话术半真半假。
宫治看着他没说话也不知道信了没。
一时没人说话,两人大眼瞪小眼。
良久,我妻星纪张唇想问时,宫治却背过身子。
又在骗人!宫治暗戳戳想。
我妻星纪没反应过来还愣愣抱住宫治的腰身,半脸贴在他的背上。
至于看萤火虫之事,我妻星纪是在隔日与宫治说的。
两人站在角落,小粉毛仰着头问还要不要看萤火虫。
宫治给了肯定的回答。
但在问及可否单独一起去时,宫治摇头了。
“和大家一起去吧。”
我妻星纪愣下,眸子颤动,“好吧。”
没办法,我妻星纪面对宫治只会答应,没有否定。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小粉生垂下头,软乎乎的毛发随着他的动作垂下,落在脸颊边,遮住了他的表情。
也因此,我妻星纪错过了宫治阴沉的表情。
我妻星纪一直是一个不乖的小孩,他不是知道吗?
撒谎,和别人有了秘密。
宫治啧一声,得找机会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