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 can turn, and turn, and yet go on / And turn again; and she can weep, sir, weep; / And she’s obedient, as you say, obedient, / Very obedient."
——Othello, Act 4, Scene 1
“她可以反反复复,花样百出;她可以哭啊,先生,哭啊;而且她非常顺从,正像你说的,非常顺从。”
——《奥赛罗》
***
无需多说什么,慕临溪轻轻拥抱了林千一,这就是答案。
“临溪。”
林千一微微侧头,他能嗅到她的发香,是玫瑰洗发露的味道,他本想伸出手揽住她,可刚抬起手,就又放下了。
慕临溪下车,回到家之后,她收到林千一的信息。
“临溪,下周一我送你。”
慕临溪将上班的时间发过去,发完还顺便开玩笑似的问他,是不是早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林千一不可置否,二人互道晚安,便入睡了。
后来的周六周日,二人又一起出来玩了整整两天,他们一起看了当下时兴的电影,一起去游乐场做摩天轮,喝奶茶,晚上在街上散步。
“千一,跟你在一起的这两天我真的很开心。”
慕临溪仰头看着天空,零星的星住在深沉的夜色里。
林千一叼着一只烟,和她并肩走在街头。
今天的路灯灯光格外明亮,不同于他与慕临溪之前所见的任何一天。
他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是吗?”
“两年前我绝对想不到,自己也会和另一个人走在这街上,就像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情侣一样。”
林千一吐出一口烟,路过垃圾桶时,他顺手把烟蒂扔进去。
慕临溪看到了它的颜色,是紫色的。
慕临溪正想开口询问,可碰巧林千一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提示微微皱眉,正要接听,对方便挂断了。
他朝慕临溪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随后打开聊天框使用文字回复了信息。
这是每个人的隐私,慕临溪无意窥探,她在一旁静静等待,直到林千一解决完。
慕临溪本想问一下是不是和职校工作有关的事。
可看林千一的样子,也不太像,他没有要说的意思,慕临溪便也不问。
她的脑海中又刚好想起刚才紫色的烟蒂,她很好奇:“你刚才抽的是什么烟?味道挺特别的。”
这个味道不仅是特别,而且透出一种熟悉感,似乎她在其他地方也闻到过。
“一个朋友给的。”林千一说。
他回答得很快,语气寻常,像在讨论天气。
但回答时,他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从慕临溪脸上移开。
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让他此刻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慕临溪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走吧,前面有家蜜雪,请你喝香蕉系列的新品。”
林千一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肩膀,慕临溪顺从的任由他带着她往前走。
并肩行走时,慕临溪用余光瞥见林千一的表情。
林千一的表情很不自然。
察觉到他在看他,林千一放慢了脚步,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喝完奶茶我就送你回去,明天我有点事,不能陪你了。”
慕临溪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问他具体是什么。
她想要交付真心,可现在,她的心中已经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无法抑制的生根发芽。
……
周一。
慕临溪坐着林千一的车来到学校,临走的时候慕临溪说:“晚上不用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