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哭几家闻战伐,夷歌数处起渔樵。卧龙跃马终黄土,人事音书漫寂寥。”
——(唐)杜甫《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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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见慕临溪抬起手,心中暗暗期待。
她会怎样做呢?
秦屿很专注的看着她,可偏偏在这时,旁边教学楼窗户处传来了学生们的起哄声。
他脸色一黑,慕临溪也收回了本想牵他的手,二人一同转头,看向教学楼的高处,只见许多学生正饥渴的趴在窗玻璃上往下看。
“都给我把头伸回去!窗户上都安装限位器了也拦不住你们!”秦屿大声呵斥。
本以为今天的事算是黄了,秦屿有些不开心,他呵斥完学生后,回头看向慕临溪,却十分惊讶的发现,她笑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教学楼窗户,窗户后面是那些已经退回座位上的学生,慕临溪就那样露出了一抹浅笑。
是的,秦屿万分确定他没有看错,慕临溪的确是笑了
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慕临溪主动上前了一步,这一次不只是牵手了,她伸出双臂环住了秦屿。
“临、临溪……”秦屿感觉自己的耳朵和脸颊在变热。
她毛茸茸的头发和温热的体温,是啊,明明已经和她有过更亲近的接触了,还是如此、如此、如此的疯狂的喜欢着她。
秦屿伸出手盖住她的后脑勺,他贪婪的想要维持这个拥抱,娇妻不过肩,过肩则贤妻。他略微低头嗅着慕临溪的头发。
玫瑰花的味道。
是的,秦屿万分肯定,自己深爱着慕临溪,并且会一直爱着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永远,不,那样太浮夸了,她不会相信的……
“小青鱼?小青鱼?……秦屿?”慕临溪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秦屿回过神来,慕临溪好笑的对他说:“你总说我走神,难道你没发现,你自己神游得也很厉害吗?”
秦屿垂下眼帘,他没有放手,是慕临溪先把他推开了一点,就这样终结了他渴望了很久的拥抱。
他只是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揽了些:“抱歉。”
“那么,晚上见。”慕临溪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
她是丝毫没有意识到秦屿是何等眷恋。
也多亏刚才秦屿的提醒,她才想起,这一周以来,都自己做了些什么。
其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有关职称的那一件。
因此,她在走之前特意把自己后来的安排告诉了秦屿。
包括晚上自己要独自回去,以及接受完职称授予后,她的安排。
在她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值得去期待的。
她的心中不停地冒着幸福的泡泡,直到下午上完课,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幻想才彻底破碎。
慕临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桌面上放置的档案袋,里面是她交上去的材料。
档案袋正面,相关内容的那一栏里,被填写了不予通过。
慕临溪抓住自己的头发,双手撑着头,慢慢的趴在桌子上,头发被她抓得凌乱不堪,她突然有些迷茫。
一开始来到这个城市,并没有一技之长傍身,唯有从家离开时的一腔孤勇,那时候还并不知道未来要经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