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闻风心急之下,忍不住上前一步按住默弦的肩膀。
结果默弦更快,她转过头,纪闻风还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就被她打晕了。
纪闻风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oh,shit!
再次醒过来,是被默弦的巴掌扇醒的。
他的双手都被拷在床头,手铐冰凉,没有经过保护处理。
这个女人现在对他是越来越不耐烦了,果然是被外面的小白脸勾走了魂。
默弦见他醒了,一言不发地拿起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便当,要来喂他。
纪闻风拿余光一撇,发现便当旁还摆放着一杯他最喜欢的饮品,他心中一暖。
果然,默弦对他还是有情的。
不过就算如此,纪闻风还是想抖个机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声:“我自己能吃。”
默弦顿了一下,竟然真的放下了便当。
纪闻风心道,我只是欲擒故纵一下啊……不是不让你喂的意思……
这样想着,左脸猝不及防,又挨了默弦一巴掌。
纪闻风忍不住眯起眼睛回味,心中被填得满满的。
他心想,嗯,这下对称了,左右脸各挨了一掌。
默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他是被扇老实了。
她重新拿起便当,喂给纪闻风,这次纪闻风很配合地吃完了晚饭。
默弦将他的双手释放,纪闻风甩了甩手腕,颐指气使道:“默弦,你今晚必须得跟我一起睡。”
默弦:“为什么?”
纪闻风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默弦走过去,站在门口就看到了里面的惨烈景象:他把床单和被褥都撕破了,枕头不见了,大概是被他扔了。
默弦也没想到,纪闻风的厌恶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转身就要走,纪闻风心中一紧,身影一闪便挡在门口,他高大的身体将门挡的严严实实。
她脸色不虞:“纪闻风。”
跟他刚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的身上总有这种“默弦式冷漠”。
“纪闻风,你是对的。我承认我是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现在你对我心怀怨恨,我完全可以理解。”
默弦看着这个男人,他有着俊秀优美的外表,只可惜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绣花枕头。
也对,他都和妹妹一起陷害自己了,为什么还对他存有侥幸之心呢?
默弦,你醒醒吧,单向的爱,真的算爱吗?换来的恐怕只有无尽的欺骗与伤害吧。
纪闻风所说的那些话,默弦会自动把它们理解成是想羞辱她。
默弦知道,在默诗和纪闻风看来,自己根本不算是一个人。他们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一个独立的人、一个独立的个体,从来没有。
默弦如此可悲地生存在这个世上,她所在意的人尚且不在意她,世界上也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真心希望她好的人。
“你们的把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纪闻风觉得默弦的话意有所指:“什么叫我们的把戏?我和默诗出发点不同,虽然我们追求的是同一个结果。”
默弦握紧拳头,真的不想再多废话一句了。她下了最后通牒:“让开。”
纪闻风看着她坚定要离开的模样,眼神流露出了震惊与受伤,尽管在默弦看来只有一点点:
“默弦,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他声音发哑,扯出一个自嘲的笑,“你宁可给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小白脸机会,也不肯正眼看我一下?”!”
默弦闻言,眉头微拧,讽刺道:“没想到我们的纪少爷即使被人困在家,也有数不尽的消息来源和渠道,真是手眼通天。”
纪闻风听到默弦说的话,也知道对方对自己的防备又深了一分。
他心中不禁暗暗懊恼,自己真不应该一时嘴快逞口舌之快,不小心把话给说漏了。
这下好了,默弦对他只会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