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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时间怎么过得快呢?
这几天除了常林叫两人到办公室问话后开启一堂又一堂的“政治讲课”,好像没发生什么大事。
当然除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杜清。
他像是要贯彻他"通讯小能手"的称号,一天恨不得逮着问秦韵和林江八百遍,烦得林江想拿胶布把他的嘴粘上。
隔老远看着杜清都开始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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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前还有一场考试。
走廊上,林江跟做贼一样,悄悄挪到秦韵身后。
一把揽住秦韵的肩,将人带进自己怀中,语气中满满的开心:“秦大学霸,传传答案呗!”
秦韵没回答林江的话,伸手把他推开,又理了理衣角,自顾自开口:“你这脑子是不是出厂时忘装操作系统了?运行全靠随机bug啊?”
林江把手放下来,冲秦韵笑:“秦大学霸连骂人都独具特色,不是去写段子,说相声都可惜了。”
秦韵没理他,迈开步子进考场。
林江跟着进去,一眼就看到秦韵在同俞风有说有笑 ,毕竟秦韵的位置过分的显眼。
俞风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红绳。
他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秦韵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镀了层金边。
林江快速扯平嘴角,上演了一波“笑容消失术”。
俞风冲林江挑眉,眼神里满是挑衅。
林江回瞪他一眼,用口型对他说了句“你等着”。
俞风点头,算做回应:“我等着。”
其实对林江来说,考试没什么难度,除了英语以外,其他课目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这里表示很简单)。
林江在草稿纸的四边分别写下A, B , C ,D ,将笔横放在中间,两指夹着笔一转,笔就像陀螺一样转起来,笔尖停住的地方,自然就是林江的答案。
林江觉得写英语也有好处,可以让他体验当算卦人的感觉,总之感觉就是挺奇妙的。
每次的选择题都是命运与实力的碰撞,填空题就是题型乱猜,作文最简单,随便找一篇试卷上的短文,乱改几个词,就是他的作文。
15班的人还是没习惯林江对待英语独特的“松弛感”,在他们讨论试卷难度时,林江总会在边上默默来上一句:“难吗?我看不到难度。”
秦韵则在边上拆他的台:“他都看不懂,那来的难度。”
四十人的考场,林江抬头就可以看到坐在他右上方的秦韵,只是坐在他身后的俞风,实在扎眼。
笔无意识在草稿本上画着,等林江回神,草稿本赫然写着大大的两个字“秦韵"。
像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意,林江快速把那两个字涂掉。
接下来的几科,林江明显心不在焉,总是看秦韵就算了,还不时不时瞥俞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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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程倒是饶有兴志地,看着三人演戏,标标准准的“三角恋”。
柏程觉得这出戏比他看的狗血剧有意思多了。
林江像是揣着秘密的小偷,喜欢藏在眼神里。
俞风像是张牙舞爪的狮子,喜欢摆在明面上。
而秦韵,像是站在十字路口的旅人,谁也猜不透他要往哪走。
更何况俞风还亲口承认过自己喜欢秦韵。
这道显得林江是“第三者”,很独特,很有趣的哑剧。
柏程倒是很好奇林江是为什么喜欢秦韵,从两人开始的不对付到现在,难不成是因恨生爱,也是奇怪。
林江目光住后移,看到了还在看他的柏程,后者心虚别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也不是林江刻意去注意,可奈何柏程探究的目光太过明显。
林江看到柏程悄悄给俞风递了张纸条,俞风转手又给秦韵写了张,内心无语,和这这三人玩消消乐啊!
考试结束铃敲响,秦韵起身交卷,俞风倒没动,静静坐在座位上,单手撑着头看着林江。
林江越看越气,快速走到俞风跟前,双手撑在桌上,对着俞风放狠话:“这位同学,麻烦你离秦韵远点,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俞风笑笑:“行,我等着,就看会发生什么?”说完冲林江身后的人,抬抬下巴:“阿程,我们走。”
俞风揽着柏程的肩,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留下林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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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一瞬即过。
柏程跟着俞风往前走,淡淡说道:“你还真给他下绊子。”
俞风回话:“不然呢,让他随便追追,就能追到小韵,他做梦。”
柏程:“那这梦还挺曲折。"
俞风自豪:“那是当然。"话锋一转,语气也跟着变淡:“你怎么看这件事。”
“评价甚早,静观其变。”